許啾啾震驚,許啾啾迷茫,許啾啾愧疚。
“小許啊,再說了,那周翻譯可是正兒八經的三代貧農,靠著黨的扶持,讀完大學,進了咱們軋鋼廠,還給家裡老爸弄了個掃地的工作,他全家不知道多熱咱們廠,你說這樣的人,會為了錢,就出賣廠裡的利益?他要真敢這麼幹了,那他老爸肯定第一個大義滅親。”
蔡一邊笑著一邊解釋,許啾啾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我這不是,聽著周翻譯特意用英文說的,我以為他是故意為了避開咱們。”
蔡點了點頭,倒是肯定了一番許啾啾的想法:
“樣子總得做足了,不然那外國人也不傻。”
“不過這事兒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這點子還是當初咱們銷售合同怎麼也談不下來時,廠長給的主意。”
許啾啾聽見廠長兩個字,瞪大了眼。
“廠長?廠長還管這個呢?”
“咋?你以為當咱們軋鋼廠的廠長,就只要坐在辦公室喝喝茶,然後管管福利待遇啥的就行?當廠長,銷售是重中之重,其次就是生產安全,接著就是廠子的未來發展路線,
你知道,咱們第一軋鋼廠是京城最大的軋鋼廠,但那是在京城,全國範圍,最大的軋鋼廠是在天津衛北邊那,但下海那邊,說是也要牽頭打造全國第一鋼廠。”
許啾啾聽著這些,眼神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比咱們京城第一鋼廠還要大?那,那不是得容納幾萬人的就業?”
蔡有些納悶的看了許啾啾一眼:
“你這丫頭,就業這個詞,聽著怎麼有點怪?不過你說得沒錯,咱們全國最大的軋鋼廠,好像是有三萬多人的職工,幾乎整座城市都是圍著那一個廠轉。
所以下海要打造國第一個大軋鋼廠,這個訊息出來,咱們廠裡還是比較擔心的。”
許啾啾點點頭,的確也該擔心,畢竟按照原來書裡的時間線,到了國營工廠改革的時候,第一個軋鋼廠就被列為了改革的件。
證明那時候,軋鋼廠已經是虧本運轉了。
不過……
既然有自已在,想來這一次,第一軋鋼廠的職工都可以避免捲那場下崗。
“行了,不說這個了,這都是領導要考慮的事兒,咱們只管把廠裡的福利待遇搞上去就行,走吧,明天咱們車隊就啟程了,正好也能挑些新鮮的魚回去,等到家了直接宰了煲湯。”
聽見這話,許啾啾就來勁了,的空間裡,水產養區可是嗷嗷待哺呢!
走了一圈下來,許啾啾手裡多了一個木桶,裡面擁著五條大魚,都是海魚,子扁扁的。
而師父蔡手裡則是多了一些草藥。
“這些都是治療風溼的,像他們這種沿海城市,溼氣重,得風溼的人也多,所以這緩解風溼疼痛的方子也比較有效,我想著,給你在海島的師哥他們寄過去,他們兩家帶著孩子,又是在海島,想來買這些東西一來不方便,二來手頭也不夠寬裕。”
許啾啾倒是第一次聽見師父談論給家裡人買東西,還補充建議道:
“師父,海島那邊就算是冬天也熱,你要不給買個風扇吧?你要是送風扇,他們就算不吹,總不能擋著孩子們也幹著熱,到時候孩子們一吹就會想到你,再說了,咱們北邊天氣涼快了,風扇比夏天的時候好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