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檯燈……這檯燈是為了……”我們買的?
許媽話還沒說完,許啾啾已經將檯燈給放在櫥櫃上,上之前電風扇的獨家電源,一下子,原本因為冬日下午,加上門有些偏的緣故,有些暗淡的堂屋,瞬間變得亮堂了起來。
那亮的程度,堪比原來的堂屋在大夏天的正午時。
許家堂屋忽然大亮,前院和中院的鄰居們都湊過來門口或者窗戶外看熱鬧。
但在看見裡面那臺大亮的檯燈時,還有些嫉妒,可當他們看見那桌上擺著的一圈書後,嫉妒的心瞬間轉化為對自家不的男人/兒子的憤怒。
瞧瞧人家許家!日子都這麼好過了!還一個勁兒的要考級呢!你看看人家這認真的勁頭!和你那懶散的態度!
你要是能有人家那學習的架勢!咱們家說不定也能有兩輛腳踏車!一臺電風扇!一盞檯燈!
於是,這個週末,許家所在的四合院,大家都格外的安靜,就連好不容易上學放假的小學生,都被勒令在家學習!
如果有小孩兒鬧著太暗了,看不清字,那好!把小凳子搬到許家窗戶外,這下夠亮了!
而原本只是想著看看,悉悉的許媽許爸,在眾多鄰居的力下,不得不裝出一副很認真看書的樣子,然後——就真的看進去了。
因為看進去了,許家今晚上的晚飯都忘記做了,等許媽想起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現在燒火湊合湊合吃也來得及,但許啾啾大手一揮,帶著十二個燒餅和一份國營飯店的丸湯回來了。
吃著香噴噴脆的燒餅,喝著暖呼呼香噴噴的丸湯,許來娣心中再一次將努力學習和賺錢吃好喝好,畫上了等號。
一連兩天,許家人都心無旁騖的進行著高度專心的最後複習。
就連周天的晚上,大家都在飯後複習了一個半小時,最後在許啾啾的強制關臺燈的措施下,才憾的抱著各自的書回屋了。
轉眼,週一了。
許家人早早就起床了,因為今天就是考級的日子,就連許媽都難得奢侈的一人煮了兩個蛋,還給做了餅子,裡面帶沫的那種。
而在空間裡突襲了一整晚的許啾啾,到了辦公室後,深吸一口氣:
“師父,我要去考級去了。”
蔡:“你考哪門子級?”
許啾啾聽見這話,有些納悶:
“就是軋鋼廠技工級別啊?”
蔡輕輕吹了吹玻璃杯裡的開水,然後微微一抿:
“咱們採購科,考技工級別,幹啥?”
許啾啾被師父這麼一反問,還給問愣住了,那,連夜突擊了一晚上的預習加複習,算啥?
不行!
“師父,那我能考嗎?考過了能加工資嗎?”
蔡抬頭看了看許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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