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事就是這樣。”
管院王大姐,在許啾啾來之前正在家裡翻找冬日裡的棉鞋,得趕趁著還沒冬的時候,拿出來曬曬,有條件最好是把裡面的棉花給打散開來。
還有家裡的冬被,那炕的坑道也要通一通。
當聽見許啾啾的話後,王大姐微微皺眉。
“陳家的媳婦兒是婆說的,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這樣,等今天晚上,我去問問那個婆,那婆是什麼來著的?”
許啾啾想了想,上次劉嬸兒問的名字:
“後溪衚衕的烏婆,對,是這個名字。”
聽見這個名字,王大姐抿了抿,微微嘆了口氣:
“烏婆?咋找的?行,我下午有空去問問,不過想來是沒什麼的,烏婆雖然不怎麼在咱們衚衕做,但也是有點名氣的,真要是有問題,我肯定給你媽說一聲。”
許啾啾點點頭,然後將手裡的兩個擱在王大姐家的桌上就溜了。
王大姐瞧見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追出去還給許二丫,是知道的,這兩個蛋對許家來說,真不算什麼。
只是……
“哎,看來這事兒,得抓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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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剛剛吃過晚飯,把桌子給乾淨了,許家人正在看許媽今天下午辛苦搶到的新布,卻聽見王大姐喊話。
“許嬸兒!在家不?”
人還沒到,王大姐的聲音先到了,許媽也趕回應:
“在呢在呢!咋了這是?”
王大姐聽見許媽的聲音,這才放緩了一點腳步,帶著滿臉的震驚進了許家堂屋。
北方,冬天黑得早,堂屋裡此時也只剩下一點線,倒是照得王大姐臉上的表更奇怪了。
許媽經過一下午的搶布,已經完全忘記了中午的事,瞧見王大姐這難看的臉,還以為發生了啥大事,趕上前雙手抓著王大姐的手問道:
“王大姐,咋了這是?”
王大姐反手握住了大許媽的手,深呼吸兩次後,嚥了口唾沫悄聲道:
“烏婆,我下午剛去找了,我問那李巧巧家裡小姨的事兒,結果,結果……”
說到這裡,王大姐又深吸一口氣,平緩了心的震驚後,才繼續道:
“那李巧巧,本不是烏婆介紹的,是自已找上烏婆,給了五塊錢,讓把自已介紹給陳斯的,我當時聽著就不對勁,我還去找人問了,咱們廠裡是有一個李巧巧的職工,但那人都四十來歲了,本不可能是陳斯他媳婦兒!
我當時打聽到這,我還尋思,是不是陳斯這孩子好面,他故意說自已件是咱們廠子的工人,但我轉念一想,李巧巧嫁到咱們大院裡,也是按時出門上班的,我就想著,那肯定也是在咱們廠裡有工作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