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許啾啾在樹上蹲到了快天亮,也沒見有人來棉花,才後知後覺想到。
現在可不是二十一世紀,小汽車普遍的時候,現在就算是京城坐地戶,那有輛腳踏車也算是不錯的家庭了。
小汽車,那基本都是公家的。
這麼冷的天,騎腳踏車來郊區棉花,說實話也不了多,更何況,太顯眼了。
棉花這麼大積的東西,回去也不好解釋。
而開公家的小汽車來棉花,那更是不可能了,除非瘋了差不多。
想清楚後,許啾啾無語地從空間搬出自已的電車,圍上圍巾,只出一雙眼睛,打道回府!
許啾啾騎車回到大院外,這才找地方把腳踏車給收了起來,換了一許媽給做的棉服。
剛剛邁進大院,就瞧見張嬸兒在盛水到洗臉盆裡。
“小許,這麼早就醒了?”
“嗯,張嬸兒,你家開始燒炕了?”
“本來還想再晚幾天的,兩個孩子鬧著說學校裡比家裡暖和,在學校不肯回家,沒法子了,給燒上吧。”
張嬸兒這邊話頭剛說完,苟嬸兒突兀地話道:
“我們家早就燒了,不燒不行,今年比往年冷多了,這錢可省不得。”
張嬸兒:???
不是,你燒得早就燒得早唄,你擱這我省錢不燒炕幹啥?
張嬸兒才不慣著苟家的,當下就道:
“呵呵,是嗎?可能是在家裡一天到晚做事兒沒停下來,倒是沒太大覺呢。”
這是暗示苟嬸兒,之所以覺得更冷是因為今年比去年懶了,做的事了,所以覺得更冷了。
“咋可能,我今年可是比去年多了不事呢,孩子的尿布片片都是我洗的,這洗了烘烘了洗的,可麻煩的很!”
張嬸兒聽見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你家這不是為了烘乾尿布片才早早燒炕,扯什麼今年冷啊?”
被揭了老底的苟嬸兒:想表現一下我最近花錢厲害的,怎麼覺就沒人信呢?
躺在裡屋的苟家大嫂謝蘭,聽見外面的聲音,默默起給自已的小寶貝換尿布,自家婆婆,沒生下來的時候,說的好聽,什麼只管生,生下來一把手管完了,自已什麼都不用心。
結果呢?
從出院回家開始,每天家裡三個上班的人回家了,當著他們的面尿布,然後說小寶的尿布多麼多,自已一整天都要,得腰都痛了。
但實際上呢?雖然自已在坐月子,但是小寶的尿布大部分都是自已的,小寶的麥是自已泡的,小寶的服是自已換的,小寶的是自已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