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瓊姐……”
說完這話,周翻譯就閉上了雙眼,把許啾啾嚇一跳,還以為他想起來這事兒氣暈過去了,等聽見周翻譯響起的呼嚕聲,這才意識到,周翻譯只是單純的累了,睡著了。
周翻譯雖然睡了,但是病房的老太卻來了神。
扭把自已的保溫杯給放到病床床頭的小櫃上,然後看向許啾啾道招手詢問:
“小丫頭,你哥估計工作不錯吧?”
發現自已好像被當周翻譯的妹妹了,許啾啾了鼻尖,卻沒有反駁,而是順著老太的話點頭:
“不錯的,在京城軋鋼廠當幹部。”
饒是有些心理準備,可聽見許啾啾這麼說,病房的兩位病人加一位家屬,臉上還是出了驚訝的表:
“豁!”
“這麼厲害?”
“都是幹部了,還有人敢這樣敲詐啊?”躺在中間病床上的中年男人驚歎道。
老太聽見這話,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有啥?就是要找這樣工作好的,那才好敲詐呢!因為他們得努力保住自已的工作,不過你哥也茬的,居然要去報警,把人家的如意算盤給打翻了,也難怪人止不住脾氣,給了你哥一掌。”
“老……您看您這話說得,我哥這也是被的啊,不然真把工資出去?”
老太笑呵呵的:“那倒也是,不過你哥哥做得對的,這樣的人啊,哪怕是挨一個掌,也得離開,為啥,因為你哥很可能遇見婚騙了!”
“婚騙?”
許啾啾有些納悶,倒不是納悶居然有婚騙,而是納悶,這婚騙出現的頻率是不是高了點?
這前腳在大院裡才有一個,後腳周翻譯這又有一個?
大概是許啾啾沒吭聲,老太太還以為不相信,連忙解釋:
“你別不信小丫頭,我說婚騙是有原因的,因為啥,我們那單位有個小夥就是這樣被騙的!”
“一開始,是紅娘介紹的,說那件是我們本地的,因為家裡有個哥哥,所以為了不下鄉,打算快點嫁人,我們那一片家屬院的都見過,長得文文靜靜的一小丫頭,後來沒三個月,人就跑了!
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兩口子鬧矛盾,小丫頭回孃家去了,可等他們找到孃家去,才發現,本不是那房子的人!那小丫頭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一問,這小丫頭只擺酒沒領證兩人,而且家裡的錢都被帶走了,這下找不到人了,才報警的。
結果人警察聽了去查,發現那丫頭本就不是咱們本地的,租了個房子,連那房子裡的爸媽都是假的,一塊兒消失了!就這,還是上個月剛剛發生的事咧!”
許啾啾聽見這故事,再想了想剛剛周翻譯說的話,煞有其事地對那位老太太道:
“呀,,您這麼說,我哥遇見那同志,還真是有些像,等這次回去,我得好好問問那位同志的來頭了。”
聽見這話,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
“不過騙婚這事兒,其實也不是啥稀奇的,還沒解放那會兒的時候,那騙婚的才是花樣多得很呢!什麼大家閨秀落難呢,多得很咧!”
許啾啾聽了一會兒,眼看著窗外的天要黑了,只得囑咐了護工幾句,便匆匆和病房裡的病友們告別,得趕回招待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