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招娣聞了聞菜裡的辣椒味,嚥了口口水。
“醫生說指標都好的,哦對了,醫生說我好像是雙胞胎,之前檢查的時候月份太淺了,所以看不清楚。現在也只是大概猜測,還得等下個月檢查才能確定。”
“啥?雙胞胎?”
“大姐?雙胞胎?”
屋外的李健此時剛好進屋,瞧見許爸許媽一副驚喜的模樣,卻微微皺了皺頭,忘記叮囑媳婦兒不要告訴他們雙胞胎的事兒了。
李健私心是不願意讓自家媳婦兒生雙胎的,畢竟,他見過和聽過的生雙胞胎的同志,要不就是生了之後差得不像樣,要不就是生的時候難產差點死了。
總而言之,對招娣沒有任何好,除了多個雙胞胎的名頭外,沒有任何好。
所以,李健原本是想做招娣的思想工作,希能減胎,只生一個。
只是,如今許家人知道了雙胞胎,怕是這件事,不是那麼好推進了。
就在李健猶豫的時候,大院門口傳來了說話聲。
“請問,劉健同志是在這個大院嗎?”
剛剛還想開飯的許招娣,聽見這句話,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麼是男的聲音,但還是趕起,走到了堂屋門邊,開了個門,看向外面。
只看見劉嬸兒站在屋簷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到自家大院來找自已兒子的民警。
“警察同志,我兒子是劉峰,但是軋鋼廠的幹部劉峰,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啊?”
劉嬸兒瞧見警察上門,雖然肚子都了,但還是撐著詢問是不是問錯人了,畢竟,兒子最近的名聲真的不太好,加上今兒可是要相親的日子,這要是讓方上警察來找自已兒子,那豈不是又黃了不說,到時候名聲就更差了!
民警聽見這話,也估計這位嬸子是想岔了,笑著解釋:
“不是你兒子犯事,是我們所裡抓到一個搞婚騙的,今天中午本來要來你家相親,但是現在被我們所抓了,現在找你們,是想讓你們去所裡配合調查做一下筆錄。”
劉嬸兒看著民警說完這話,只覺得天旋地轉,甚至這一刻,心中只剩下一個疑問。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我兒子的相親之路這麼不順利?
“這位同志!同志!你還好嗎?!”
劉嬸兒靠著屋簷下的柱子,無力地擺擺手:
“我沒事,不過相親這事兒是我辦的,我兒子還沒見過,他也不知道的事,還是我和你們去警局吧。”
“啊,這樣,那也行。”
說完話,兩名民警轉準備出去,卻沒聽見後面跟上來的腳步聲,回頭看,才發現,那位說話的大嬸兒靠著柱子,瞧見他們轉頭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呵呵,我,我這也是頭一次去警察局,我,我有點,那什麼,我能找人陪我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