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趕笑著道:
“二丫?你想先泡?那你先泡,媽重新打一盆。”
聽見這話,許啾啾這才道:
“這凍僵了的手,不能直接放在熱水裡,會容易生凍瘡,你要是覺得凍得手僵,就用冷水洗手,然後手,把手暖和了,上凍瘡膏,然後再進屋裡。”
許媽聽見這話,雖然覺得不是很靠譜,但畢竟是二丫對自已主釋放的好意,便也跟著做了。
一旁的許爸,聽著,然後等許啾啾進屋後,才一邊刺啦咧用冷水洗手,然後雙手快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鑽木取火。
但等手掌的溫度上來後,許爸便趕進屋去,把雙手往許媽的眼前一耷拉。
“媳婦兒,幫我抹凍瘡膏,抹了之後我有件事想給你說。”
原本聽見前面的話,低頭開始凍瘡膏的許媽,在聽見後面這句話的時候,默默地停下了手裡凍瘡膏的作。
轉而抬眼看向坐在炕邊的許爸:
“咋?你先說說看唄。”
“不是,媳婦兒,咱們邊說邊抹凍瘡膏啊,你停下來幹啥啊?”
“哦,我這不是想著,認真聽你說啥嗎?”
要說的是屁話,諸如今天在我孃家玩得不開心,以後不準去之類的這種,就把這支凍瘡膏全抹自已手上拉倒。
抱著這樣的牴的念頭,許媽看著許爸,等他說話。
“媳婦兒,我,我是想說,既然今年在大舅哥家過年好的,那以後就都去你孃家過年吧,我媽那邊,平日裡有空走就是了,反正往年也是一年見一次,一次也就幾天。
如今媽每個月都有錢拿,過年的紅包我也發了,眼看著大丫的肚子大得嚇人了,加上孩子剛出生,大丫和李健兩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到時候咱們肯定得搭把手,所以,我想了想,以後咱們就每年端午去老家,過年去你孃家,咋樣?”
許爸說這話的時候,十分順暢,沒有一點磕,證明他是真的在心底想好了才說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意識到這一點,許媽眨了眨眼,嚥了口口水。
“好啊!”
“來,手出來,我給抹凍瘡膏。”
聽見這話,許爸滋滋地把手出來,任由自家媳婦兒將凍瘡膏給出來在手心,然後雙手合攏旋轉,開了後才將雙手蓋在自已的手上,幾下就將凍瘡膏給塗抹均勻。
等凍瘡膏抹完,許爸自覺地下炕將兩人的洗腳水給倒了,這才披著棉回屋,將電燈的電燈線往下一拉。
屋裡的瞬間黑了下來,黑將棉服給掛在落地架上,然後走到炕邊上炕。
蓋上鬆鬆的棉花被,許爸閉上雙眼。
三秒後,許爸猛地睜開眼,轉過來看向對著許媽嚴肅問道:
“媳婦兒,你剛剛,是不是打算我說的話不合心意就不給我抹凍瘡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