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芳聽見這話,第一個反應就是慌張。
可是比開宇大了不,這結了婚的事,本來想等上了下鄉的車之後才表出來,這樣別人就算覺得奇怪,也只以為他們本就是一對。
雖然邢芳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在大部分人眼裡,自已和開宇在一塊兒,就是騙了他。
許啾啾,不會是想威脅自已什麼吧?
知道自已雖然明面上辭去工作,主下鄉,但是手裡還握著一些人的把柄,想讓自已幫辦事?
想到這裡,邢芳就覺得手腳有些冰涼。
開宇這個傻子,怎麼看誰都覺得對方是個好人呢?
哎!
就在邢芳腦海中謀論轉了好幾圈時,苟開宇將竹編筐上面的布給開啟,出了裡面那匹正紅的棉布。
邢芳的眼睛瞬間黏在了紅布上。
下一秒,已經很多年沒有哭過的邢芳,眼淚從眼角落。
“正紅,,送的我們正紅。”
正紅,是新婚夫妻的,自已也是能弄來紅布的,一來擔心被人盯上,二來也擔心,擔心開宇不願意,畢竟,自已是二婚。
但是,看見開宇這副發自心的開心,邢芳也跟著笑了。
這一刻,邢芳甚至覺得,有這匹布的心意在,那許啾啾再難的事,自已也能給試著辦辦看。
只是,布也看了,也收好了,但是開宇卻沒有說許啾啾想要請自已幫忙的事。
開宇這傢伙,不會是太高興,把別人拜託的事給忘了吧?
“咳咳,開宇,送了禮,人還說什麼了沒?”
苟開宇聽見這話,的笑了笑:“說了……”
嗯,說了就好,趁著還有時間,趕給人試著辦辦。
“說了啥呀?”
“嘿嘿,許啾啾說祝我們兩幸福滿~~~”
“還有呢?”
“沒了啊?”
“我是說,許啾啾沒什麼拜託咱們幫忙的事?”
“啊?沒有啊?”
“沒有?”
苟開宇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原來芳姐因為許啾啾送自已新婚禮,是求他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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