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慶微微歪頭,看向王初,臉上雖然還帶著笑意,但說的話卻是讓王初聽得心驚膽戰。
“因為,當初我渡來香江之後,被早在岸邊等著的蛇頭抓住,人生地不的,他說要不就跟他上車去幹活,要不就把我打一頓,然後丟回去。”
聽見這話,王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然後呢?”
曾慶微微扯了扯角:“哪有什麼然後,我還能有什麼選擇不?就跟著上車去工地幹活去了,幹了一年的活,每個月工資比香江人低,蛇頭還有走一部分。
這才幹滿了一年的時間,工地頭子願意帶我們去辦居民證了,不過就是辦了居民證,除了繼續在工地,也沒地可去。
好在那時候,老大把我帶走了,我才能現在的好日子過啊,你說說看王哥,我羨慕你是不是很正常?”
“更何況,這些渡來的,可從來沒有能把老婆孩子帶來的。”
王初聽著這位新認識的老鄉說的話,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是了,我也是運氣好,遇上了之前在我們店裡吃飯的食客,提前給我通氣,我才知道被人盯上了,當時問我要不要香江,我也沒多想,就同意了。
現在想起來,我的確是有些虎了!”
王初也意識到,自已從天津港到香江來這一路上是多麼幸運了。
“所以啊,王哥你們一家運氣好。”
曾慶看見王初臉上流出的後怕和慨,這才結束了這次的對話。
老大這人心善,做事不邀功,他曾慶不是,老大既然要和王家人一塊兒合夥開飯館,自已就要讓王家人知道,他們欠了老大多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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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曾慶在幫自已洗腦王家人的許啾啾,此時也剛剛吃過晚飯。
他今天大概是乾的事有些多,許久沒有這麼連軸轉過了。
主要是王家人一直待在自已旁邊,自已也不好進去空間休息一會兒。
雖然也可以假裝睡覺,但是,王家人畢竟是第一次到香江來,許啾啾必須表現出強的壯漢架勢,才能讓人更有安全。
此時許啾啾躺在炕上,覺頭暈暈的。
很快,許啾啾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好像……生病了?
許啾啾強撐著起來把北邊的窗戶給關上了,剛才躺在炕上的時候,這北風就跟和有仇一樣,哐哐往腦門上吹,吹得腦子都糊塗了。
現在沒風了,腦子沒那麼暈了,但許啾啾卻覺得渾力氣好像都被自已那扇窗戶給關在了外面一樣。
綿綿的……
許啾啾起穿好鞋,還給自已戴了頂小帽子,紅著鼻子敲開了許爸的房門。
老許之前不會騎車,後來和許媽兩人一塊兒搗鼓,也算是會騎了,更何況,許啾啾也不指老許騎腳踏車載自已,只求他會騎三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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