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原本還以為許啾啾是和秦懷謙那小子鬧矛盾，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
蔡畢竟在軋鋼廠幹了幾十年的採購了，聽見這事兒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和許啾啾一樣，提出了一個問題。
“劉副廠長為什麼敢這麼幹？”
蔡這麼問了，但卻沒有要讓許啾啾回答的意思。
而是自顧自開始嘀咕了起來：
“這個老劉，是搭上什麼關係了？連廠長的面子都不給了？”
“咦，師父，我還以為你會以為是李廠長同意的，劉副廠長才敢這麼做。”
蔡聽見自已關門小徒弟問出這個問題來，第一個反應是，膽子真大，居然敢這麼想。
第二個反應是，也有這樣的可能。
想到這裡，蔡忍不住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開始在自已的辦公室踱步。
“你說的也是一個可能，但是……”
“你來廠子裡的年限短，之前你爸媽也接不到領導層面的事兒，有一些訊息你可能不知道，這劉副廠長是當年和李廠長爭奪廠長位置的最大競爭者。
兩個人之間就算是李廠長坐上了廠長位置後，劉副廠長還是依舊沒有放棄過上位的念頭，這事兒在老一輩廠子裡的領導裡面，已經是公開的訊息了。”
蔡說這些，就是想表達，劉副廠長不可能是因為李廠長的原因，而有膽量幹這種事。
許啾啾也聽明白了，但是……
原書裡面，最後當上廠長的可就是李廠長的兒子李明輝，這個劉副廠長什麼的，反倒是沒有什麼印象。
許啾啾接了李明輝和張可可下來後，承認張可可的確是比較聰明，但的聰明是有侷限的。
像這種借刀殺人的事，再給張可可幾年的時間，可能也會做，但現在，他們兩口子才剛剛開始正兒八經的在軋鋼廠工作，也沒有原書裡面的種種經歷，所以，難。
正所謂，排除掉所有錯誤的答案之後，剩下的答案就是再離譜，那也可能是真的。
不過，腦海中轉了幾個圈，許啾啾還是沒有把這個大膽的猜測給說出來。
倒不是不信任自已師父，而是，許啾啾覺得這種事，對於馬上就要退休的師父而言，在沒有板上釘釘的時候，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正好，秦懷謙這傢伙最近沒有這麼忙，加上他這人，對軋鋼廠的沒有這麼深厚，看待事的時候，也不會有那麼重的濾鏡，所以得出的結論會更客觀。
“師父，那看來劉副廠長可能找到新的靠山了，那就再等等，看看不同意的話，他會有什麼招數，到時候就知道他背後靠山是誰了。”
許啾啾順著師父蔡的話這麼一說，蔡也不得不承認，這還真可能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師徒兩聊完天，問題沒解決，反倒是多了一個擔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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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舊是洗機科室全員加班的一天，許啾啾騎車去接許來娣放學，許媽則是坐著大姐許招娣的腳踏車回家，至於大姐夫，他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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