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回到家後,手還在微微抖。
心中甚至升起了有些後悔的心思。
但……
這樣的好事,王大姐自已心裡也清楚,真要是拒絕了,那肯定再也沒有下回。
這眼看著大院裡別的人家日子都一個個往好了過了,王大姐心裡也是著急的。
只是,這怎麼也是一件大事。
怎麼都得和家裡的男人商量商量。
王大姐想商量,但是回到家後,看著躺在炕上的自家男人,王大姐又有些不敢說了。
只是,這賺錢的機會就擺在自已面前,就自已用紉機的練度,頭花那玩意兒,自已一分鐘就能車一個。
按照一分錢一個,一個小時就是六錢,一天做四個小時就是兩塊四!
這都趕得上正式工的工資了!
王大姐心裡揣著事,躺在炕上反覆烙餅,把一旁好不容易靜下心來的王大姐男人給烙得心煩了,忍不住問道:
“你幹啥呢?”
王大姐被突然開口這麼一問,嚇得一激靈,就直接將自已心中猶豫的事給直接禿嚕出來了。
這一禿嚕完,王大姐的男人徹底沒了睡意了,一下子從床上翻坐起來,面朝著王大姐滿臉嚴肅問道:
“你咋想?”
王大姐被這麼一說,也支支吾吾起來。
“家裡存款真沒多,你也知道,當初願意做這個管院也是因為想多給家裡補點,家裡就你有工作,等幾年孩子大了,你是退下來讓孩子上,還是買一個工作?
真要買,現在咱們家的存款可能有點不夠。”
這話是一個字沒提要不要做頭花,但卻是字字都表達出了想做頭花的心。
王大姐也乾脆坐了起來,看著自已男人。
老王沉默了幾分鐘後,低聲音問道:
“你說的那頭花布料佔地面積大不?”
王大姐想了想做頭花用的布料,再算了算自已能夠做的量,用手指向放在炕頭的一個小木箱。
“不多,吧吧估著還沒這一個箱子大呢。”
說完這句話後,兩口子就這麼安靜地對視著,誰也沒出聲。
最後,還是老王嚥了口唾沫:
“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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