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關鍵是騙了還被人家上門了都不知道!
蠢,蠢到讓人頭痛!
“這位同志,你還是把五塊錢還給他吧,範柳同志說了,當時他腦袋暈了,才做出這樣的事來,他現在緩過神來,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張家大兒媳聽見這話,看了一圈堂屋裡的人,確定自家婆婆和公公都沒看自己後,這才一扁:
“我本來也沒要錢,是他自己要塞給我的,咋能說是我騙人呢?明明是他自己,問我知不知道紡織廠誰的條件最好,我當然知道了,那紡織廠的資訊單子都是我的,所以我就說知道,他就要塞給我五塊錢的。”
此話一齣,眾人都下意識看向此次的害者,那位長得格外板正神的範柳同志。
範柳當即漲紅了臉:“你胡說!我本沒這麼說過!是你說,紡織廠這次組織工,有些工會把自己的條件寫得誇張了,你知道真正的資訊,讓我不想被騙就給你五塊錢!”
“但我給了錢我也擔心騙我,所以我就跟著,看住在哪裡,要是騙我我就找上門來。”
範柳頂著那張板正神的臉,條理清晰的說這話,在場的人幾乎都信了。
就連張家老大也信了,因為,他覺得吧,他媳婦兒是真的能夠說出這種話來的。
“這樣,這位同志,你把錢還給人小同志,然後你和我們去街道走一趟,說實話,要不是因為這位同志正好見我們街道辦的,你這件事應該是警察來和你接。”
街道辦的人也是練地一嚇一安,瞬間就將張家大兒媳給哄住了。
“那,那我去把錢找出來……”
張家大兒媳去拿錢去了,範柳收到錢,再和街道辦的人一同離開了,嗯,帶上了張家大兒媳。
一大幫人走了,張家的堂屋一下子空了下來,迴歸了安靜。
張家老大坐在堂屋餐桌旁,臉皮發熱。
張老頭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老大啊,你這媳婦兒,你再不仔細管著些,以後要是釀下大禍,怕是你陷進去,都填不上這個坑。”
張家老大聽見這話,頭埋得更低了。
“爸,我,我知道了。”
張嬸兒看著自己大兒子這副樣子,終於是忍不住站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有什麼用?你媳婦兒拿回來五塊錢你知道不?你要是不知道,那你小家的錢現在還剩下多,你知道不”
“你要是說你媳婦拿回來的五塊錢這事,你知道,那我問你,你媳婦兒憑啥能拿回來五塊錢!你就不去想,你就不去問!”
“今兒是騙人騙了五塊,媽說得難聽一些,那要是將來是姘頭給的五塊錢呢?你也照樣不管?!”
張嬸兒這話,說得的確重了些,張家老大的臉漲得通紅。
“媽,不是那樣的人。”
張嬸兒聽見這話,深吸一口氣,跌坐在了椅子上。
“行,不是那樣的人,你媽我說的話你也不聽,既然這樣,將來你兩出任何事,我都不管了,待會兒你媳婦兒從街道辦回來,我也不罵了,就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