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放到櫃子裡,許啾啾坐在餐桌邊,正覺得有些口,想起倒一碗水喝,眼前就己經端來了一碗紅糖水。
一旁坐在堂屋裡給兩寶貝孫子孫服的許媽,瞧見這一幕,笑得牙齦都了出來。
這家這三個丫頭,夫妻好,找的件都是心的,不像自己,倒黴了,和許樹這樣的王八蛋過了大半輩子。
剛笑起來,許媽就聽見許啾啾納悶問道:
“我又沒來事,喝紅糖水乾嘛?”
許媽沒忍住皺了皺眉,這二丫,咋不知道好呢?
這紅糖多稀罕呢,這不在你來事的時候,都給你喝, 這不正好說明了人小秦同志稀罕你嘛!
不過和許媽想的不同,秦懷謙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有疑就問,問出來自己回答,這樣好的。
“你每天運量這麼大,多喝點糖水補充一下。”
許啾啾看了一眼面前的紅糖水。
“好吧。”
喝了幾口紅糖水,解了口之後,許啾啾也有心開始聊關於範柳這件事了。
兩人說這話的時候,也沒刻意避開許媽,以及聽見靜出來的大姐許招娣和大姐夫李健。
“這範柳,看著濃眉大眼的小夥子,咋是個這樣的人啊?”
這是許媽。
“幸虧二妹本就看不上這樣的人,不過這小芬的同志該怎麼辦呢?”
這是大姐。
“或許這範柳口中的幫舅舅辦事,和張家那位大嫂有關係。”
這是大姐夫。
聽了一圈下來,只有大姐夫給出的建議是有參考價值的。
許啾啾點了點頭:“我也有這方面的考慮,但是,這也只是我們單方面的猜測。”
“而且這位任主任,為什麼會對張家嫂子開刀?這我也沒想明白。”
畢竟,張家嫂子這人,說實話,就是個臨時工,而且張家還分家了,就算是張家嫂子做出什麼離譜的事,對張可可的影響也不大,更不可能影響到李廠長了。
可你要說,這任科長對付的就是張家嫂子這個人,那張家嫂子能有什麼辦法,惹到軋鋼廠的科長?而且還不是他們車間的。
這兩人,要在萬人大廠裡見,那都是小機率的。
所以,路上想了半天,許啾啾也沒想通這裡面的邏輯。
秦懷謙聽見這話,也開始沉聲思索。
只是,沒等秦懷謙想到關鍵點,就聽見李健繼續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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