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快就被張家大兒子給找到了,許啾啾看了一遍,然後將信遞給了秦懷謙。
大概是這人也沒想到,張家大兒媳竟然會想到把他的信給收藏起來,寫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刻意偽裝的意思,筆十分流暢。
“行,有這封信在,我也能順藤瓜,到後面的人,至於張家大嫂,這件事還是張嬸兒你們家自己理吧,如果理不好,就讓街道辦的人來理,反正他們也是一回生二回了。”
許啾啾說這話的時候,張家人都沉默了,倒是張家大嫂自己反應快的。
“我們自己理!自己理!”
看了一眼張家大嫂,許啾啾還不忘提醒道:
“還有另外一位嫂子,可是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手裡應該也有五十塊錢吧?”
“這筆錢是你們不法所得的,到時候肯定會退出來,你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許啾啾說完這話,張家大嫂臉鉅變。
張家大嫂抬頭看向自己的男人,見自家男人不搭理自己,又抬頭看向自己的婆婆,卻發現自己婆婆己經閉上了雙眼。
沒有任何一個人理。
張家大嫂不得不抬頭看向許啾啾,裡唸叨著:“可是這筆錢己經給我孃家了呀。”
許啾啾笑了笑:“這話你還是留著給警察說吧。”說完許啾啾便和秦懷謙一同離開了張家的堂屋。
許啾啾先回到自己屋,開始翻找一些檔案。
一頓翻找後,終於讓找到了一份。過年的時候,大家每位科室科長都參與寫的新年祝福語。
許啾啾將那封信與祝福語上的各位科長筆跡一一比對。
很快筆跡對比的答案就出來了。
完全沒有任何曲折,就是那位任科長的筆跡。
“我對他本沒有印象,他幹嘛要這樣針對我?難道他也是兩位副廠長的站隊之人?”
秦淮謙微微皺眉:“或許不是兩位副廠長的人,因為你己經當上科長了,如果發生問題下臺,他們之間依舊是需要競爭,到時候說不定會有第二個網之魚出現撿。”
說到撿兩個字,秦淮謙和許啾啾兩人對視一眼。
“有人要撿?李明輝!”
許啾啾說出這句話後,下意識看了一眼屋外,沒有人經過。
“或許是我們猜錯了?李明輝他爸看中的位置不是洗機科室嗎?怎麼會手採購科呢?更何況,李明輝做採購科科長,採購科的員沒有人會同意的。”
秦淮謙點點頭:“所以這只是一種猜測,我們需要追查到證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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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要找證據,但許啾啾接下來一個月卻忙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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