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回來後,再想離開,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老李傳達的意思,讓自己安穩住上半年,然後再將自己送回南方。
如果自己不聽話,那他就不再給自己給錢。
想到這裡,黃婉的面變得沉了下來。
當初自己還是個大學生,老李來學校學習,自己負責接待,結果自己也是暈了頭了,他三言兩語自己就信了,以為他是中年婚姻不幸,還要拯救他。
現在好了,自己了大家鄙夷的婚外,栗子也了沒有爸爸的小孩。
甚至原本應該大學畢業為工人的自己,因為栗子的原因,早己休學,現在每個月就仰仗著老李打錢生活。
這一切,明明都是這個賤男人的錯。
但最後承最多的卻是自己和栗子!
眼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己經無聲地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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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啾啾下班回來,停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黃婉家的外面的木柴不多了,想來是這黃婉不知道,京城過年這幾天,是沒有人賣木柴的。
雖然家小,燒的柴火也不用太多,但是這點木柴,還是不夠燒到人來賣的。
想到這裡,許啾啾敲了敲黃婉的家門。
“黃同志?你在嗎?”
裡面傳來一陣聲音,應該是在穿服下地,許啾啾站在門外等了一小會兒,匆忙梳了下頭髮的黃婉便打開了房門。
“許同志,有什麼事嗎?”
黃婉問這話時,站在門口阻擋住了許啾啾向看的視線。
不過其實擋也是擋不住的,許啾啾方才一眼就看見了。
屋子裡面糟糟的,東西到堆放沒有收納,唯獨栗子這個小孩是打扮得漂漂亮亮。
“是這樣的,我剛才看你家的柴火沒剩多了,我想你可能不知道,京城的柴火從今天開始就買不到,得等到過完年才有人來賣,我看你的柴火是夠不著那個時候,所以問問你,要不要給你勻一些,等過完年你再還給我?”
許啾啾這話一說,黃婉的眼眶便有些紅了。
“謝謝你啊許同志,我,我不知道這些。”
許啾啾看了眼黃婉,的狀態也差的,整個人聊天的時候都不敢和自己對視,頭髮也只是簡單的紮了起來,看上去還有些油膩,應該是好幾天沒洗了。
這和自己想象中的,李廠長婚外的件,似乎有很大的差別。
不過,想到自己將來想要利用黃婉指認李廠長,那搞好關係就是必須的,許啾啾笑了笑:
“黃同志,都是鄰居,應該的,你沒事兒的時候也可以多出來和幾個嬸子聊聊天啊,別的不說,張嬸兒是你親戚,劉嬸兒這人又是個熱心腸,正好現在放假了,沒事兒一塊兒聊聊天也好的。”
黃婉聽見這話,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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