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老太太的柺杖杵的地板咚咚響,”老二,你這腦花是被打散了吧,盡一派胡言語。”
說完,看向了袁玉,“還不帶他去看看腦子。”
袁玉急了,“媽……”
老太太一個眼神瞪過來,只能不甘的閉了。
“,您護得了一時護不了長久,我會召開急董事會,霍氏絕對不能淪落到別人手裡,”霍明淵摞下狠話。
江茵往走一步,站到霍明淵面前,“霍明淵,你想召開董事會就開,我在霍氏的三年並不只是花瓶架子,我為霍氏創造了多價值,那些董事都看的清楚,到時就看他們是要你這麼一個草包霍家人掌權,還是要我這個每年分紅分到大家錢袋子脹的人當家?”
霍明淵冷笑,“他們肯定不會要一個人儘可夫……”
“還不滾!” 老太太一聲怒呵。
霍明淵母子不甘心的走了,其他人也都走了,屋裡只剩下江茵婆媳兩人。
老太太嘆了口氣,“江茵,做人想理直氣壯就得正,那母子倆一直當家上位,你稍有言差行錯就會被他們抓住把柄,懂嗎?”
“,我……”
江茵剛開口,高芷蘭就打斷了,“他想當就讓他當吧,茵茵也累了。”
高芷蘭說著拉過江茵的手,“你的狀態最近一直不好,媽都看到了,把那個位置讓給他,咱們只過清閒的小日子。”
江茵眼裡氤起淚花,知道婆婆這樣決定是心疼,並不是真的願意捨棄霍氏的當家權。
因為那個位置不止是一份權勢,而是對兒子的守,似乎只要那個位置在們這邊,霍沉舟就並沒有真的離開。
“媽,我不會放棄!”
三年前接手霍氏那一刻,就沒想過再放手。
說貪財也好,說慕虛榮也罷,要做的就是把主權握在自己手裡,護好兒,護好這個讓覺到溫暖的家。
們從老宅離開回了家,不過高芷蘭並沒有下車,剛才那個照片背影讓想兒子了。
江茵明白要去哪,“媽,我陪您一起。”
“茵茵……”
“媽,這三年來我都沒有去祭拜過他,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呢,”江茵說的是實話。
當年那一晚意識不清,第二天醒來嚇的沒敢看人長什麼樣就逃了。
進了霍家以後,也沒見過照片,家裡的保姆說霍沉舟出事後他所有的照片都被收了起來,至於公司裡沒有照片是因為霍沉舟不喜歡拍照。
高芷蘭看著,“原本我打算等糯糯再長大些,你帶著一起去的,既然你現在要去,那就去吧。”
江茵暗暗鬆了口氣,婆媳兩人來到了墓園,扶著高芷蘭踩著臺階一步步而上,心跳也在變快。
終於能見到自己的亡夫長什麼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