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巧合,江茵不信。
有人說過,這世上的巧合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預謀。
江茵去調了酒店的監控,這一看竟有意外收穫,是霍明淵進了的房間,只不過沒過多久便出來了,他走的很急連門都沒關,昨晚的男人恰好就進去了。
看來如果沒有昨晚的男人,大概要被霍明淵給佔了便宜。
從酒店離開,江茵就去找了好友蘇禾,剛坐下蘇禾便飛奔過來,“寶貝兒,你早上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
江茵送一個白眼,“怎麼你現在才睡醒?”
這都過去一天了,才想到早上打的電話。
“別提了,一個急手把我去醫院,忙到現在,”蘇禾邊說邊掉上的大,往江茵邊一坐,頭就靠在了的上。
“真特麼的牛馬不易當,錢難賺,屎難吃,”蘇禾慨。
“那就辭職別幹了,只在這兒當你的小老闆多好,”江茵現在坐著的酒吧,就是蘇禾開的。
蘇禾搖頭,人也坐直,給自己倒了杯酒,“這兒朝不保夕,哪天說關門就關門了,還是上那個破班穩妥,不僅能賺現錢,還能賺養老金。”
江茵拿手了一下,“典型的吃娘喝娘還罵娘。”
蘇禾哈哈笑了,笑完就來了句,“你昨晚睡男人了?”
真不愧是婦科專家,這都瞧得出來。
不過江茵,“沒有。”
“還騙我?瞧你這一臉的滋潤,一看就調和了,”蘇禾曖昧的了下眼,“說說吧,昨晚的男人怎麼回事?”
江茵吁了口氣,把昨晚的事說了出來,最後很犀利的看著自己的好友,“這事你負全責。”
如果不是說找什麼男藥,也不會對那個男人沒防備。
蘇禾哈哈笑了,“我又沒睡你,我負什麼責,說到底還是你令智昏。”
確實是!
昨晚男人出浴的畫面,真是一眼就俘獲了。
“姐妹,那男人,活好嗎?”蘇禾這個婦科醫生,問話還真是不忌尺度。
江茵端起酒杯,掩飾的輕咳了一聲,“不好,爛的一批。”
話落,後響起了一聲,“先生,對不起。”
聞聲抬頭,江茵僵住,只見‘爛的一批’的男人被服務生不小心到,不偏不倚就站的卡座後面。
江茵皺了下眉,這世界就這麼小了嗎?
怎麼在這兒也能遇到他?
“你看什麼?”蘇禾見失神,拿手在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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