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讓江茵懸吊的心落了地,“趕送醫院。”
邊說邊衝著救護車那邊跑去,四個人陸續被抬出,江茵上前,“你們怎麼樣?”
“江總,有人放火……”幾個人幾乎同時出聲。
霍明淵上前,“先理傷,晚點再跟我們詳說。”
四個人被陸續抬上救護車,霍明淵看向李廣全,“安排安保人員跟上,至一人一護,除了醫護人員,不許任何人靠近他們。”
江茵明白他的意思是防止有人滅口。
“好的霍總,”李廣全應下,不過接著又問了句,“霍總,您不認識我了嗎?”
霍明淵幽暗的瞳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想起來了。”
“啊?”李廣全還是意外的,甚至有些失落的的嚅呶道:“怎麼能忘了我呢?”
救護車拉著鳴笛急速離開,江茵看了眼還在冒黑煙的倉庫,對現場負責人說道:“全力配合滅火,聯絡保險公司定損,有什麼事隨時給我彙報。”
說完,手上一,霍明淵拉住的,“這邊不需要我們做什麼,現在要先去醫院。”
一直到車上,霍明淵才鬆開的手,被他握過的手暖暖的,與另一隻手的冰涼形鮮明對比。
車子啟,兩人開車直奔醫院,江茵看著窗外,可是眼裡卻不是風景,全是剛才霍沉舟抱著護著的景。
記得上一次被保護還是媽媽去世前,後來家裡有後媽還有比小几個月的妹妹,就變了經常會‘犯錯’的人。
每次爸爸都會兇,讓懂事一點,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護過了。
“剛才,謝謝,”車子停下時,江茵還是對他表達了謝意。
“你是我老闆,”霍沉舟的意思是護是自己的職責。
江茵想到了他們之間的僱傭關係,“等我們的協議結束,我會再多付筆保護費。”
“那你覺得剛才我那一護值多錢?”霍沉舟一句話把江茵問住了。
有些東西還真的是無法用錢來定價的,不過到時肯定會多給他一筆錢的。
想到這兒,江茵去拉門準備下車,忽的就聽他低聲道:“除了錢,還有一種方式。”
江茵回頭,“什……”
後面的那個‘麼’字沒出來便被他的給堵住。
江茵眸子瞪大,看著吻住自己的男人,子還有腦子都同時僵住。
霍沉舟這個吻時間不長,他冷白修長的手指輕落的角,拂蹭著他留下的漬印,“這才是一個人對男人的正確謝方式。”
他說完,拉開車門下了車,江茵還懵怔著,直到車門被他開啟。
“江總,請。”
這一聲江總讓江茵回神,臉驟的一繃,“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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