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一個男人幫一個人,還能因為什麼?”約翰挑眉。
江茵懂他的意思,可覺得很可笑,跟韓東城都沒有集。
“那現在換我問你了,這兩個男人你更誰?”約翰這人很賊。
這不是個選擇題,江茵從來沒有想過。
於來說,韓東城和霍沉舟都不可能是生命裡能停留的人。
“誰都不,”江茵給了他四個字。
約翰頓時驚訝的哦了一聲,“天吶,你不會的是我吧?”
江茵這次送了他一個做白日夢的白眼。
“我要回去了,明天確定好籤約時間讓你的助理通知我,”江茵留下話離開。
回去的路上,江茵接到了孟菲的電話,給彙報了一些事,電話掛完霍宴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嫂子,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火災的調查進展如何了?”江茵看著車窗外,霍沉舟看著。
俏的鼻尖,皮白皙如瓷,化了淡妝的緻到每髮都沒有瑕疵。
臉上的表因為電話那邊的容輕輕淺淺的變化著,認真又冷靜,著掌握風雲的篤定。
這樣的,帶著一束熹,那包裹著,明的耀眼。
“消防那邊給的結論就是人為縱火,用的是可燃的二羥基丁烷,至於縱火人員現在還沒找到,但已經讓各分公司包括辦公厂部都做好了火災及各種危險應急防範,”霍宴彙報的很詳細。
江茵的手指在車玻璃寫下一個火,“辛苦了。”
“嫂子,你那邊怎麼樣?”霍宴關心的問。
“明天籤合約,賠償一百萬,五十天後貨,所以現在要抓恢復生產,”江茵想給他打電話就是說這事。
“二號庫那邊已經勻出兩條線開工了,”霍宴的話讓江茵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麼快。
認可的嗯了一聲,“你安排的很好。”
“不是我,是我哥他臨走前找我,讓我安排的,”霍宴這話讓江茵看向映在車玻璃的霍沉舟。
他恰好也看著,兩人的目在玻璃裡撞上。
江茵沒有閃躲,電話那邊的霍宴問,“我哥現在跟你在一起嗎?”
“嗯。”
霍宴沒再說話,江茵也沉默,沉默的看著玻璃裡的霍沉舟。
清泠的眉骨,仿若能探視人心的眸子,還有上那子自帶兩千五百高的氣勢,這樣的他如果不是真的霍沉舟,也絕不是個普通的男客。
那他究竟是誰?
接近又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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