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江茵說不出話來,手抱住了。
婆媳兩個深抹淚,床上已經退燒的男人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江茵居然真的打算要走,他媽說對了。
看來想留住江茵唯一的辦法就是解決掉他這邊的麻煩,這樣他的努力才有用。
這幾天江茵照顧他,他也耍點小手段,以為他們的升溫了。
可是昨晚江茵醉酒後的控訴,還有要離開的心思都讓他清楚是他想簡單了。
高芷蘭坐了一會便走了,江茵去送。
剛走到病房這兒還沒開門便聽到小護士的聲音,“那位就是霍沉舟的家屬。”
江茵聽到霍沉舟的名字轉頭,兩個警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你是霍沉舟的妻子?”
妻子?!
這個稱呼江茵不敢承,但也沒有解釋,只問,“請問找他有什麼事?”
“他涉嫌一樁故意傷害,我們需要找他做個調查,”警察說話的時候也亮出了證件。
江茵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昨晚他在咖那酒吧毆打一名霍明淵的人,致使對方傷嚴重,對方報了警,”警察解釋。
這下江茵明白了,霍沉舟的傷口裂開是什麼原因了,不是弄的,是他去打人了。
“我們要找霍沉舟本人核實,”警察出聲。
江茵想說他還在發燒,病房的門從裡面拉開,霍沉舟臉灰白的看向警察,“我就是霍沉舟。”
“你怎麼起來了,”江茵張的扶住他。
“沒事。”
警察進了病房對霍沉舟進行了問詢,問為什麼打他,用了什麼工。
霍沉舟的回答讓江茵有些哭笑不得,他說:“他不聽我老婆的話打小報告所以才打他,打他的工就是我的拳頭。”
雖然他的回答有些不太正經,但警察也沒說什麼,只道:“對方要起訴你。”
“可以!”霍沉舟一點都不懼。
霍沉舟有傷,警察也沒法把他帶走,只警告他不能離開醫院和本地。
“你到底為什麼打他?”江茵當他給警察的解釋是玩笑。
霍沉舟凝視著,“剛才說過了。”
江茵,“……”
“幫我通知桑衛把警察過來的事說一下,”霍沉舟雖然退了燒,可還是很虛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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