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傷還讓他們升溫呢,前些天還聽說江茵生氣要離婚,”袁玉真是唯恐天下不。
“二嬸是長了對招風耳啊,不過怎麼竟招的都是邪風,”霍沉舟懟一點都不客氣。
雖然江茵沒說過但也猜得到過去三年,袁玉肯定沒讓江茵不痛快。
“沉舟還真是會說笑,我又不是葫蘆娃,”這話惹的其他人暗自抿低笑。
霍明淵就站在門口,把眾人的表都看在眼底,他這個媽沒有多文化水平,說話很多時候上不了檯面,也讓他跟著沒面,可再差也是自己的媽。
他咳了一聲,那些暗笑的人都不敢再笑。
老太太瞧著站在霍沉舟床頭邊上的江茵,問了句,“行兇的人抓到了嗎?”
“嗯,當場就抓住了,”霍沉舟接話。
老太太沉了下臉,“你有傷,說話,會洩氣,江茵你來說當時是怎麼回事,聽說那人是衝著你來的?”
江茵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把事說了,霍沉舟接過話來,“說到底還是我招惹的。”
一句話讓老太太想責怪江茵的話給只能憋了回去。
老太太拿手指了指他,“還好意思說,你看看滿城風言風雨鬧的,這事你趕解決了。”
“已經在理了,應該很快,”霍沉舟的目過人群與霍明淵對上,“如果不是有人叢中作梗,這事早辦完了。”
“這事對霍氏影響也不小,票都跌多了,”老太太說這話時又看向了江茵。
雖然明著說是這事影響了票,但實際也是怪江茵經營不力。
以前可沒有這麼苛刻,現在這樣子定是被別人吹了耳邊風。
老太太年齡大了,分辨力也不行了,經常被人三言兩句就給蠱了。
“,票再跌,也沒影響誰的錢包,”江茵也不是那麼好的。
袁玉笑了,“茵茵,你也沒有那個意思,就是說說,你別多想。”
說著給老太太拉了下披肩,“是吧,媽?”
“江茵現在有人護著了,我也說不得了,”老太太被袁玉功給拱起了火。
霍沉舟可不讓自己的老婆這個氣,“是啊,以前我不在,沒有個依傍,沒氣,現在我可不得護著?”
“媽,你聽沉舟說的什麼話,他不在的時候我們誰給江茵氣了,哪個不是看著的臉?”袁玉又嗷嗷上了。
“行了,陳穀子爛芝麻的事都扯這個做什麼,”老太太呵了一聲,看著霍沉舟的傷口,“小舟,你護老婆沒錯,可也要惜自己的命,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再失去你的打擊了。”
霍沉舟明白老太太的意思,拉過了江茵的手,“如果茵茵有個什麼閃失,那隻怕我也會跟著。”
老太太一驚,接著指了他兩下,最後憤憤的哼了聲,“行,你們小兩口的事我不管,那現在說正事,小淵是你弟弟,不是你說開就能開的。”
霍明淵角已經帶了得意的笑意,甚至是挑釁。
“他有什麼不能開的?”霍沉舟也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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