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著走嗎?”蘇禾問。
江茵搖頭,蘇禾拽著來到了更室,拿過一雙平底鞋還有一件店員的工裝塞給江茵,“你換上給我乾點活。”
搬木板,塗油漆,打掃木屑……
一直忙到兩人都累不了,蘇禾才宣佈結束,兩人坐在地板上,你看我我看你的笑了。
“解不解?”蘇禾笑問,“我告訴你人心不好的時候就是幹活,消耗自己的力,累到極致了就爽了。”
這話似乎有些道理,江茵在一通忙活後,那些煩心事自都拋到腦後了。
蘇禾了外賣送來啤酒小龍蝦還有烤串,兩人就喝了起來。
江茵的手機嗡嗡在響,蘇禾按住,“不許接,我告訴你這個世界離了誰都轉,你不接電話,地球不了炸。”
那晚江茵沒接電話,就跟蘇禾不停的喝酒,最後喝醉了歪在蘇禾肩膀上。
蘇禾了下的臉,拿過手機撥了個號碼,“找個理由帶江茵離開都京一段時間。”
那邊沉默,蘇禾又問了句,“聽到沒有?我說的是江茵,不是我。”
“怎麼了?”那邊的聲音低沉。
蘇禾看著滿地的啤酒罐,“沒怎麼。”
那邊掛了電話,蘇禾了下江茵的臉,也與靠在一起,不過並沒有睡多便聽到有人敲捲簾門,接著是霍沉舟的聲音,“茵茵,茵茵……”
霍沉舟還是找來了,江茵的車停在外面,如果不回應他,只怕他得覺得江茵出了什麼意外會破門。
蘇禾拍了下江茵,“你男人找來了。”
江茵嚅呶了一聲,蘇禾只好讓倚著沙發去開了門,外面霍沉舟沉著臉,人就要往裡闖。
蘇禾攔住他,“幹嘛?”
“江茵呢?”
“睡了。”
霍沉舟下頜繃,“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給我幹活了,”蘇禾說話的時候,霍沉舟也往裡看了,到都糟糟的。
霍沉舟的目落在蘇禾臉上,帶著醉意,而且聞得見酒味,“沒什麼事吧?”
蘇禾笑了,笑的花枝的,“霍總有心了,要照顧著老婆,還能有空掛念著我們茵茵。”
這話不好聽,霍沉舟聽出不對,“江茵是不是不開心?”
今天老太太從醫院離開後,江茵也沒說什麼,照顧他也跟先前一樣,可他就是覺到不開心,可是問又不說。
是趁著他睡著離開的,他醒來給打電話始終都是無人接聽。
“啊,開心,開心的不得了,有錢有事業,還有一個可的兒,還有你這個……不用承擔責任想睡就能睡的大帥哥,怎麼會不開心呢?”蘇禾說著用手去霍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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