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這樣想的,你就是這麼幹的,你敢說我哪句話說的不是事實?”
聶遠踢了他一腳,喬景澤瞪過去,“你踢我做什麼,該踢的是他……也就是江茵跟我非親非故,他要是我的姐妹或妹妹,我早就把你霍沉舟給揍了。”
“像他揍霍明淵那樣麼?”謝衍之接話。
聶遠真是服了,一個不要命了,一個唯恐事還不夠大。
“不是,阿舟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渣,他吧就是……”聶遠想替霍沉舟洗白一下,可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
“阿舟,似乎阿澤說的也沒有病,”聶遠是悚霍沉舟的,可是有些話也不能昧良心。
霍沉舟掃視過每一個人,“彈劾我?”
“你又不是總統,”謝衍之淡淡的接過話,“只是就事說事。”
“對,我就是就事說事,”喬景澤暗抹了下額角,都是汗。
他今天是老虎屁上拔,小命都豁出去了。
聶遠嘻嘻的連忙倒酒,“阿舟,我們是真兄弟才這樣說你,對吧?”
他說著將倒好的第一杯酒遞給了霍沉舟,“喝口反思反思。”
霍沉舟對上他眼底帶著笑的目,接過來酒來輕晃,“那江茵是不是也這樣想我?”
這次沒人說話,謝衍之也接過聶遠遞來的酒,與霍沉舟的了下,“怎麼想的你得去問。”
喬景澤自己端過酒一口喝下大半杯,而後說了句,“我去下洗手間。”
“怎麼嚇尿子了?”聶遠戲謔。
霍沉舟坐在那兒看著杯裡的酒,“我對江茵不像你們說的那樣,我是認真的。”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無奈,還有痛楚。
聶遠與謝衍之看了一眼,“沒有更好啊,那你就不用愧疚,也可以給江茵解釋清楚。”
霍沉舟不接話,謝衍之給了聶遠一個眼,他找了個理由走了。
謝衍之也開了口,“燕城那邊搞定了,當初給你辦份證的人承認收了宋纖纖給的好費,他願意出面作證。”
霍沉舟緒低迷,都沒有接話。
謝衍之繼續道:“宋纖纖那邊如果主解除關係,這事很快就能結案,你就恢復了自由。”
“起訴!”霍沉舟兩個字說的很堅決。
謝衍之抿了口酒,“你是為了江茵?”
開庭了,以霍沉舟的份肯定是社會新聞,到時全網都會知道他是被宋纖纖設計了,那樣宋纖纖指責江茵是小三的事便可澄清。
“最快多久?”霍沉舟又問。
“起訴開庭的話就會慢很多,畢竟法院那邊還要排期,而且還……”謝衍之只說到這兒便被霍沉舟投過來的眼神給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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