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也懂了,謝衍之大概一會也得這樣對自己。
他剛要點頭,謝衍之又說了句,“找人看好他,他要是做了別的事,你等著。”
聶遠,“……”
他們可是親哥們,此刻他覺自己不像哥們,像孫子。
不過也不怪他們,酒是他讓人送的,裡面下了東西,這是他推不掉的責任。
也就是他,換個人,估計早就頭破流了。
可他也冤啊,這個酒是從酒櫃裡拿過來的,經手的人可不止一個,可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酒裡手腳?
喬景澤對著聶遠過來,又是又是的,聶遠惡心又麻,還尷尬。
這屋裡又不是隻有他,可這個人偏偏纏他,聶遠都懷疑他並沒有中藥,而是故意裝出來戲弄他的。
“喬景澤你給我老實點,”聶遠兇呵,拉著他出了包房。
“阿澤喜歡老聶?”霍沉舟問。
他離開三年,這幾個人也是經常一起玩,霍沉舟看著喬景澤那樣,覺自己錯過了什麼。
謝衍之微扯了下角,“看出來了?”
霍沉舟眉頭微皺,不過現下不是問這個的時候,而是看著手裡的酒,“一瓶酒想算計我們四個,你覺得會是誰?”
一瓶純淨水被謝衍之給飲盡,空瓶子在他手裡被出聲響,“有可能是想算計一個人,其他人只是沾了。”
霍沉舟對上謝衍之的目,“那你覺得想算計的是誰?”
謝衍之臉上浮起一抹嘲弄,“裝不懂?”
謝衍之用瓶子對著霍沉舟一舟,“你!”
他這一個字說的十分肯定。
霍沉舟:“嗯?”
“用這種東西就是想讓你中招,跟你發生點什麼,”謝衍之將手裡的瓶子啪的一扔,又拿過一瓶開啟喝了幾口。
他的脖頸都染上了紅暈,額角的青筋也凸了起來。
藥效,強勁起來了。
霍沉舟看著抑著痛苦的謝衍之,他只喝了幾口就難這樣,可見藥效之強。
如果這藥真是衝他來的,那目標應該不是圖他的。
“霍明淵?!”霍沉舟從此裡念出這三個字。
謝衍之將純淨水於臉頰,他上的燥熱越來越重了,縱使他意志力再強大,現在也有不住的傾向,“宋纖纖還在他那吧?”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謝衍之的聲音就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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