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將窗簾繩的另一端丟擲窗外,垂下去的長度遠遠不夠地面,但足夠了。不是要垂降,而是要……
“哐當!!!”
一聲巨響,夾雜著木頭碎裂的刺耳聲音。塔門,被撞開了!
“衝進去!”刀疤臉的吼聲近在咫尺。
林曉薇最後檢查了一下綁在床柱上的繩結,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垂出窗外的窗簾繩,毫不猶豫地翻出了窗戶!
的瞬間懸空,糙的布料勒進手掌,帶來火辣辣的疼痛。雙腳蹬踏著塔壁,努力控制方向。
幾乎同時,第一批兩個流寇衝破了門口的簡易障礙,跌跌撞撞闖頂層房間。他們一眼就看到了窗邊垂下的繩索和正在窗外晃盪的林曉薇。
“在那邊!想跑!”一個流寇獰笑著撲過來。
林曉薇在他們抓到繩索之前,用盡全力氣,猛地向一側擺盪!
“唰!”
的像鐘擺一樣劃過一道弧線,卻不是向下,而是藉助擺盪的力量,撞向了塔樓外牆上一凸起的、雕刻頭的石質裝飾!
“砰!”肩膀傳來劇痛,但功抱住了那個不溜秋的石頭。同時,鬆開了手裡的窗簾繩。
繩索被撲過來的流寇抓住,但他們用力一扯——“嘩啦!”綁在床柱那一端的結,以及本就腐朽的床柱一部分,被首接扯斷,繩索連同破窗簾一起掉了下去,沒能為他們追下來的工。
兩個流寇衝到窗邊,探頭往下看,只見林曉薇像只壁虎一樣,在下方几米的石頭上,正艱難地嘗試挪,想跳到旁邊另一更低的、生長著一些頑強的藤蔓的凹陷。
“在那!爬下去抓!”刀疤臉也衝了進來,吼道。
然而,沒等他們有所行,塔樓口傳來更大的喧譁和打鬥聲。邊境巡邏隊計程車兵,似乎終於找到了荊棘的薄弱點(或者流寇撞開的路),衝了進來,與塔剩餘的流寇短兵相接。
頂層房間裡的幾個流寇頓時慌了神,顧不上林曉薇,連忙轉去門口支援同夥,或尋找其他出路。
林曉薇抓住這寶貴的混間隙,忍著肩膀和手掌的疼痛,看準下方那片藤蔓,心一橫,跳了下去!
“噗通!”落在相對茂的藤蔓叢中,雖然被刮了不傷口,但緩衝了落勢,沒有嚴重摔傷。不顧一切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向森林——遠離塔樓,遠離打鬥的方向。
暴雨在此時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樹葉上、地上,也砸在上。冰涼的雨水混合著汗水、灰塵和漬,讓視線模糊,呼吸困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濘溼的森林裡狂奔,本分不清方向,只求離危險越遠越好。
不知道跑了多久,肺像要炸開,雙沉重得像灌了鉛。終於支撐不住,靠著一棵巨大的、樹虯結的古樹坐下來,劇烈地息,雨水順著髮梢和臉頰流淌。
塔樓是暫時回不去了。那裡現在是個戰場。流寇、士兵,誰知道誰贏?贏了之後,士兵會如何對待這個“塔中神秘子”?會不會把當流寇同夥?或者,又一個需要“理”的麻煩?
必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雨停,等局勢明朗,或者……另做打算。
就在息稍定,掙扎著想站起來尋找更蔽的藏之時,一陣輕微但區別於雨聲的“沙沙”聲從側後方傳來。
林曉薇渾汗倒豎,猛地回頭,同時握了口袋裡唯一的東西——那把己經有些鈍了的剪刀。
一個人影,從茂的灌木叢後走了出來。
戴著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但形……有些悉。他牽著一匹栗馬,馬背上蓋著防雨的油布。
是那個每天送玫瑰的D-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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