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的童話》社畜轉生之睡魔整頓職場27(1)

作者:東大寺的惡作劇大王·1個月前

阿爾文靜靜聽著,灰藍的眼眸始終注視著。當說到如何發現晶石脈、找到安全路徑時,他眼中閃過清晰的訝異和……讚賞。

“你做得很好。”他最終說道,聲音依舊虛弱,但語氣鄭重,“比我想象的更好。”

林曉薇扯了扯角,沒說什麼。拿起那半隻盲蝦,用石刀小心剔出裡面晶瑩的蝦,遞到他邊。“先吃點東西。你需要恢復力。”

阿爾文沒有拒絕,慢慢吃了下去。蝦彈牙,帶著純淨的能量。

接下來的兩天,是阿爾文快速恢復的時期。在“靜默之庭”神奇環境的滋養和林曉薇的悉心照料下,他的力以驚人的速度回升。傷口癒合良好,己經可以緩慢行走和進行一些基礎活。兩人之間的流也多了起來。

他們討論“靜默之庭”的特,分析“沉眠之息”的不同形態,推測“察之眼”的最終目的,也籌劃著如何離開這裡並應對外面的危局。阿爾文補充了許多家族記載之外的細節和推測,林曉薇則提供了更多基於資訊分析和邏輯推演的視角。他們的對話越來越像兩個勢均力敵的參謀在推演戰局,彼此補充,相互激發。

但某些東西,確實不同了。

阿爾文會自然而然地將水潭邊最平整的位置讓給林曉薇休息,自己靠在稍遠些的巖壁。林曉薇則會在他嘗試活筋骨、因虛弱而微微踉蹌時,不地靠近一步,出手臂,卻又在他站穩後迅速收回。分和水時,會有短暫的手指,然後各自若無其事地移開目

一次,阿爾文在檢查那柄匕首時,發現柄端寶石的邊緣,多了一道極其細微的、彷彿冰裂般的淡金紋路,與“淨石”的一致。他皺眉思索,遞給林曉薇看。

“會不會是……在‘迴音長廊’或者這裡,吸收了某種能量?”林曉薇猜測,接過匕首。指尖的瞬間,那寶石似乎微微暖了一下,淡金的紋路也亮了一,但很快恢復原狀。

阿爾文深深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匕首。“它和你的共鳴,似乎更深了。”他沒有追問,只是陳述這個事實。

林曉薇將匕首遞還,兩人指尖再次輕。這一次,阿爾文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停頓了片刻,灰藍的眼眸看著林曉薇,裡面翻湧著林曉薇看不懂的複雜緒——探究、困、認可,或許還有一……別的什麼。

“不管是因為什麼,”阿爾文最終收回手,聲音低沉,“它救了我們。你也是。”

林曉薇垂下眼瞼,指尖殘留著他掌心糙的薄繭和溫度。“彼此彼此。”

流轉,和諧的韻律無聲滌盪。一種無聲的、堅固的紐帶,在生死與共、秘和這奇異安寧的環境中,悄然鑄就,超越了最初的利害計算和責任關聯。

第五天,阿爾文己基本恢復行能力,只是力量尚未完全復原。他們開始認真籌劃離開。

“我們不能一首躲在這裡。”阿爾文用炭筆(林曉薇用燒過的木條自制)在一塊平坦的石板上勾畫,“‘靜默之庭’是聖地,也是絕地。口單一,易守難攻,但也容易被困死。外面的人遲早會找到方法下來,或者用更極端的手段我們出去。”

“原路返回風險太大。”林曉薇指著石板上的簡圖,“‘迴音長廊’對我們來說依然是險地,而且出口很可能還在對方監視下。你家族記載裡,有沒有提到其他離開‘靜默之庭’的路徑?比如……地下水脈?”

阿爾文沉:“記載語焉不詳,只提到‘靜默之庭’與更深層的地下水系有微弱聯絡,但通道‘隨息而,無定形’。或許……”他看向水潭,“關鍵可能在這潭水。”

兩人走到水潭邊。潭水清澈見底,暈似乎是從潭底那些“淨石”砂礫和更深的岩層出的。林曉薇之前就注意到,潭水並非完全靜止,有極其緩慢、難以察覺的流,彷彿有極細微的泉眼在底部湧,又將水流悄無聲息地輸送出去。

“如果下面真的有連通其他水系的通道,可能會非常狹窄,或者充滿未知風險。”阿爾文皺眉,“而且,我們缺乏水下長時間活的準備。”

“但這是目前唯一未知的可能出口。”林曉薇目堅定,“值得一試。我們可以先做一些準備。”

他們用能找到的材料——堅韌的藤蔓、寬大結實的發葉片(經過理後防水增強)、量可漂浮的乾燥植稈——開始製作簡易的呼吸管、浮力裝置和防水包裹。阿爾文還利用一些特殊的、遇水會產生緩慢氣泡的礦末,混合植膠,製作了幾個簡陋的、能提供短暫照明的“水燈”。

準備工作花了一天時間。期間,阿爾文向林曉薇詳細講解了可能遇到的水下危險(暗流、低溫、缺氧、未知生)和應對方法,林曉薇則反覆檢查每一件裝備的可靠

出發前夜,兩人坐在水潭邊,進行最後的清點和休整。永恆和的微,讓夜晚與白晝的界限模糊。

“如果下面沒有出路,或者通道太危險,我們就立刻返回。”阿爾文再次強調,“儲存力,再想別的辦法。”

“明白。”林曉薇點頭,將匕首小心地綁在大外側,又檢查了一遍腰間的短刀和幾個裝有“淨石”末的小皮囊(以備不時之需)。

沉默了片刻,阿爾文忽然開口,聲音在靜謐中顯得格外清晰:“出去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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