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那棵大樹底下圍坐一圈。
五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加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劉，圍著一個穿著緻子的公主，這場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我從懷裡掏出塊手帕墊在地上坐下，然後抬頭看著他們：“都坐啊，站著幹嘛？”
五牛小心翼翼地挨著樹坐下，西牛猶豫了一下也坐了，三牛大牛二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也都坐下了。
老劉還站著。
“老劉，你站著等誰給你頒獎呢？”
老劉趕坐下，但屁剛沾地就又彈起來了：“公主，地上涼，您這子這麼薄，要不老奴給您墊點東西？”
“行了行了，別磨嘰。咱們先聊正事。”
我看著五牛：“你剛才說沒殺過人？”
五牛點頭：“沒、沒有。”
“那你怎麼被他們找上的？”
五牛瞅了一眼西牛。
西牛乾咳一聲：“公主，這孩子是我遠房表弟，本來在家種地，日子過不下去，來找我謀條活路。我尋思著讓他跟著見見世面，沒想到……”
“沒想到第一單就是殺公主？”
西牛不說話了。
我又看向三牛：“種地的怎麼也來幹這個？”
三牛憨憨地說：“今年收不好，不起稅，債主天天上門。西牛哥說幹一票能拿兩千金幣，夠我還債還有剩。”
“欠多？”
“八百金幣。”
“那你幹完這票，拿著兩千金幣還了債，還剩一千二。然後呢？帶著一千二亡命天涯，還是回來繼續種地？”
三牛愣住了。
“你這張臉，今天在場的都認識了。你殺了我，明天畫像就滿全國，你往哪兒跑？”
三牛的臉白了。
我轉向二牛：“開賭場的，怎麼把自己開賠了？”
二牛臉沉：“被人設局坑了。”
“誰坑的你？”
“王都北城那幫混混，跟府的人有勾結。”
“你知道他們坑你，你不想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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