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問到了什麼？”
“我問他們現在做什麼，獵人說，種地的種地，打獵的打獵，但日子都不好過。因為土地貧瘠，種不出什麼好東西，打獵的收穫也不穩定。”
“矮人對王室的態度怎麼樣？”
二牛低聲音：“那個獵人說的，矮人一提王室就罵娘，說當年欠的工錢，夠他們全村的矮人吃十年。現在那些矮人窮得叮噹響，最老的幾個都快死了。”
我點點頭。
“二牛，你明天再去一趟，找機會接一個矮人，最好是年紀最大的，說話管用的那種。告訴他們，有人願意給他們出當年的工錢，但需要他們幫個忙。”
二牛眼睛瞪得溜圓：“公主，您有那麼多錢嗎？”
“我沒有，但有人有。”
“誰？”
“你等著看就知道了。”
第二天，二牛又去了。
傍晚回來的時候，他帶回一個矮人。
矮人確實矮，大概到我腰那麼高。頭髮花白，滿臉褶子，但神矍鑠，一雙眼睛明得很。
他一進門就打量著我，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最後哼了一聲：
“你就是那個說要給我們出工錢的公主？”
“我就是。”
“你有錢嗎？”
“現在沒有。”
矮人愣了一下，然後轉就走。
“等等！”我住他，“我現在沒有，但我有辦法弄到。而且我找你們幫忙，不是讓你們白乾，是合作。”
矮人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合作什麼？”
“你們缺什麼？”
“缺錢、缺糧、缺活兒幹。什麼都不缺還窮？”
“那我給你們活兒幹，給你們糧吃，年底再給你們分紅，幹不幹？”
矮人皺起眉：“你畫餅呢？”
“我畫什麼餅？我先把話說清楚，活兒不會輕鬆，可能比你們種地還累。但幹好了，以後你們就不用愁吃穿了。”
矮人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後問：“你到底想讓我們幹什麼？”
“開發這片森林。把這兒變一個度假山莊。你們是挖礦的，會勘測、會建築、會打石頭，這些正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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