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不用魔法，首接做？”
“對。你有樣品，有口碑，有市場。為什麼不能自己開個工坊，僱人來做？”
“可是我不會做鞋啊。”
“你不會，但有人會。你負責管理，負責銷售，負責——當老闆。其他人負責幹活。”
我看著，眼睛越來越亮。
“教母，您真是個天才。”
“你娘當年也是這麼說的。”
第二個月，“辛德瑞拉鞋業工坊”正式立了。
地址就在莉莉安裁鋪後面的一個小院子裡。莉莉安幫我租的，租金是我頭三個月的利潤。
工人呢？
莉莉安介紹了一個老鞋匠，姓皮，做了西十年鞋，手藝好，就是脾氣臭。他原來的鋪子倒閉了，正在家閒著。
我去找他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裡曬太。一張老臉皺得跟核桃似的，看到我來了，眼皮都沒抬。
“皮師傅，聽說您做鞋做了西十年？”
“嗯。”
“我想請您出山。”
“不出。”
“為什麼？”
“給誰幹？給你們這些小丫頭瞎折騰？我一輩子的名聲，不能毀了。”
我笑了。
“皮師傅，您聽我說完。我不是讓您給我打工，是讓您跟我合作。”
他終於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合作？”
“對。我出場地、出原料、出銷售渠道，您出技、出管理。賺了錢，您拿三，我拿七。”
“三？”
“三。您算算，按現在的銷量，一個月能賣多雙鞋，一雙能賺多，三是多。”
他沉默了一下，估計在心裡算賬。
“你那水晶鞋，讓我看看。”
我拿出樣品，他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這做工……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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