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忙得腳不沾地。
兩個姐姐每天試服、試鞋子、試首飾，試完就扔給我收拾。後媽在旁邊指手畫腳，一會兒嫌這件不夠亮，一會兒嫌那件不夠新。
我一邊幹活一邊在心裡算賬——我廠裡這周又接了多訂單，老皮又招了幾個學徒，莉莉安那邊又開了幾家分店……
想著想著，角就彎起來了。
二姐看見了，問：“你笑什麼？”
我說：“沒什麼，想到高興的事。”
哼了一聲，繼續試的服。
舞會當天下午，後媽和兩個姐姐打扮得花枝招展，坐上馬車走了。
走之前，後媽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
好像有話要說，又好像沒話可說。
最後什麼都沒說，放下車簾，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街角。
然後我轉回屋，把門關上。
小灰從裡探出頭來，衝我吱了一聲。
我說：“小灰，今晚開工。”
那天晚上，我沒有去舞會。
我去了——我的工廠。
老皮帶著工人們在加班，生產一批急單。莉莉安也在，最近忙得腳不沾家，但臉上一首帶著笑。
我一進門，就拉住我：“辛德瑞拉，你來得正好！這批訂單太大了，咱們人手不夠！”
我說：“那就再招人。”
“招人？哪來的錢？”
“賬上不是有錢嗎？”
“那是留著週轉的！”
我笑了：“姨，錢賺來就是花的。不花出去，怎麼賺更多的錢？”
莉莉安愣住了。
老皮在旁邊哼了一聲：“這小丫頭，比你會做生意。”
那天晚上，我們一首忙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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