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金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驚訝，不是，是——相信。
“貝拉。”“嗯。”“我可以抱你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他出手，輕輕地、慢慢地、像是怕碎什麼似的，抱住了我。他的很暖，心跳很快，呼吸很重。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這就是我一首在找的地方。
不是城堡，不是花園，不是圖書館。是他邊。
那天晚上，我走的時候，他送我到森林邊。月亮很圓，星星很亮。
“明天還來嗎？”他問。“你想讓我來嗎？”“想。”“那我明天還來。”
我走了幾步，回頭看他。他還站在那裡，金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
“萊昂。”“嗯。”“晚安。”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像個孩子。“晚安。”
我轉過，繼續走。走了很遠，還能覺到他的目。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城堡。但這次，不是從正門進的。葛士華在門口等我，一臉焦急。“貝拉小姐，您來了！爺他——”“怎麼了？”“他不舒服。從昨晚開始，一首發燒。”
我跑上樓，推開萊昂臥室的門。他躺在床上，臉很紅，呼吸很重。額頭燙得嚇人。
“萊昂！萊昂！”
他睜開眼睛，金的眼睛有些渙散。“貝拉……你來了。”“你怎麼不早說？”“不想讓你擔心。”
“你傻啊！”
我轉頭對葛士華說：“去找醫生！快！”
葛士華跑出去了。我坐在床邊，握著萊昂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燙，但握著我的時候，很輕，像是怕碎我。
“貝拉。”“嗯。”“如果我死了——”“你不會死。”“如果——”“沒有如果。你會活著。你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你會去看外面的世界。你會——”“會什麼？”“會跟我一起。”
他看著我，金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害怕，不是悲傷，是——不捨。
“貝拉，我喜歡你。”
我的眼眶熱了。“我知道。”
“不是那種喜歡。是那種——想跟你過一輩子的喜歡。”
“我也是。”
他笑了。笑得像個孩子。“那我不死了。”
“嗯。你不能死。你還沒跟我過一輩子。”
醫生來了，看了看萊昂，說：“沒事。著涼了，吃點藥，休息幾天就好。”葛士華在旁邊眼淚。“您確定？”“確定。”“您發誓？”“我發誓。”
醫生走了之後，我坐在床邊，握著萊昂的手。他睡著了，呼吸平穩了，額頭沒那麼燙了。我看著他的臉。一半英俊，一半猙獰。但睡著的他，像個小孩子。沒有防備，沒有偽裝，只是一個——等了太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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