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人魚不該為了一個不的人死去。應該活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值得的人。”
他沉默了一會兒。“那你覺得，應該誰？”
我想了想。“自己。”
他看著我，金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貝拉，你跟你講的那些故事裡的姑娘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們在等別人來救。你在救別人。”
我愣住了。“我在救誰？”
“你在救我。”
我的眼眶有點熱。“萊昂，你不是需要被救的人。你只是需要被看見的人。”
“被看見？”
“嗯。被看見你每天摘花，被看見你一個人種花，被看見你看書看到深夜，被看見你生病了也不說。被看見你等了太久。”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像是從嚨深出來的。“貝拉，你可以抱我嗎？”
我放下書，走過去，抱住他。他的很暖，心跳很快，呼吸很重。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我的頭髮裡。
“謝謝你。”他說。
“謝我什麼？”
“謝謝你看見我。”
那天晚上，我走的時候，他送我到森林邊。月亮很圓，星星很亮。他手裡拿著一束花——不是摘的，是種的。他親手種的那排玫瑰，他選了最好的一朵，紅的，開得正盛。
“給你的。”他說。
“謝謝。”
我接過花，聞了聞。很香，像是夏天的味道。
“明天還來嗎？”他問。
“你想讓我來嗎？”
“想。”
“那我明天還來。”
我轉過，走了。走了很遠，還能覺到他的目。像兩團火，燒在我背上。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城堡。但這次，不是從正門進的，是從花園。我想看看那排玫瑰。它們開得很好，紅的、白的、的，在下閃閃發。萊昂站在花叢中，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悄悄走過去，想嚇他一下。但我剛邁出一步，他就開口了。“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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