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裡，看著那座塔。二十二年的時，都關在裡面。畫在牆上，從地板到天花板。夢在窗邊，從日出到日落。母親在樓下，從春到冬。
“樂佩。”
“嗯。”
“你還好嗎？”
“還好。”
“想進去看看嗎？”
我想了想。“不想。”
“為什麼？”
“因為不需要了。”
他笑了。“走吧。”
我們繼續走，經過高塔，沒有停下來。風吹過，我的頭髮從帽子裡飄出來，金的，在下像一條河流。弗林回頭看了一眼，笑了。
“笑什麼？”
“笑你的頭髮。”
“怎麼了？”
“像瀑布。”
我笑了。“金瀑布？”
“嗯。金瀑布。”
那天晚上，我們到了一個小鎮。鎮子不大，但很熱鬧。有集市，有酒館，有劇院。有賣吃的，賣穿的，賣用的。弗林找了一家旅館，要了兩間房。史塔布一間，我和弗林一間。
“為什麼我們一間？”我問。
“因為只有兩間了。”
“真的？”
“真的。”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
“騙人。”我說。
他笑了。“被你發現了。”
“為什麼？”
“因為想看著你睡。”
我的臉紅了。“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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