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時聞言從本子裡抬起頭來瞄了一眼，而後看向那個敏銳的男人。
“這是我老家。”
凌司寒所指的位置，正是甦醒的地下實驗室。
把手裡的筆記本放下，李青時緩緩開口。
“一個多月以前，我從某個休眠倉裡醒來……”
把自己的遭遇簡略說了一遍，順勢也出那個地下實驗室的部分資訊。這人說他也是聖堂研究所的造，好像還知道不幕的樣子，既然打算長期合作，開誠佈公比遮遮掩掩更有價效比。
凌司寒耐心地聽著，直到說到醒過來時耳邊迴盪著某個機械播報，好像還提到了什麼能量池。
“嗯，看來我們有必要再去一趟那個實驗室。”
或許裡頭能找到不有用的東西。
“你當我不想去嗎？”
李青時提到這個就來氣。
“要不是怕被發現，我都想住那兒了。”
地下實驗室距離黑線公路不過兩三公里，自從那次弄死了兩個瀝青會的員後，就時不時有路匪騎著托車在附近巡查，甚至還專門在附近幾個拾荒者營地裡上了追殺令，就是為了把找出來。
為此，每次出去換點資都要小心翼翼，或者等待過路的流浪車隊。這也是為什麼寧願一個人住在這個偏僻的廢墟，很和廢土上的其他人流。
“你如果想去看看的話，我建議還是過幾天吧。實驗室的大門我已經埋起來了，要挖開靜太大，最近瀝青會的路匪很活躍，貿然行容易被發現。”
李青時知道憑藉凌司寒對聖堂研究所的瞭解，要是帶他下去，肯定能撈回來不好東西，但刻在DNA裡的“苟”，實在不敢冒此風險。
凌司寒明白的顧慮，卻並沒有馬上放棄，而是盯著地圖上的標註沉思起來。
半晌，忽然將手拍在桌上，往常沒什麼表的臉上現出些許興。
“不，或許我們可以從其它地方進去。”
他拉過地圖，修長的手指順著五角星旁邊的那道代表窪地的波浪線劃過。
“按照你的描述，實驗室佔地面積應該不小，這麼多的儀運作起來會產生大量熱能。為了保證運轉，在實驗室建設之初，肯定要為此預留出相應的散熱通風設施。”
李青時順著他指出的地方看。立刻明白了他的推測。
“散熱裝置的出風口，那就是連線外部的其它通道。”
“沒錯，而連線地表的地方不能被沙土覆蓋，所以地勢會比其它地方更低。”
凌司寒看迅速反應過來，一邊慨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一邊適時補充。
“這片窪地裡肯定有貓膩！”
兩人一拍即合，當即決定挑個日子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