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天幾乎是全服廣播一般的高調宣傳,瀝青會奪取新水源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沙漠。
那些狗雜碎打著什麼算盤,李青時可太清楚了。
不就是想用水源擴大影響力,再借著聲勢把們出來麼?大不了這兩天不出門不就得了。
自從和沙狐車隊約好了要去新水源地,就一直在準備。
最早帶出來的那種繩索十分實用,但搜遍整個實驗室,也沒找到更多的。這次要去的地方可不比那小打小鬧的通風管道,兩百米的高度要是中途斷裂,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於是,就把主意打到了那些蛛上。
那隻二級變異母蛛留下的線不多,還想留著多織兩條衩,繩子的時候別提有多心疼了。
但保命和舒適度孰輕孰重,心裡還是有數的。
等繩子得差不多,外頭風聲也過了,曼德主前來邀請兩人參加車隊復工後的第一次取水。
從駐地出發一路向北,足足兩天一夜的路程,高聳連綿的山脈出現在黃沙盡頭。
山上岩石,寸草不生,赤紅的土壤在烈日之下如同尚未燃盡的炭火,與金的沙漠織荒蕪的地獄。
而等車隊從某條十分不起眼的小路拐進那些紅巨人腳下的隙,李青時覺從裡頭吹來的風,竟帶著鮮活的涼意。
後頭的路車已無法進,他們只能把載藏在附近的巖裡,卸下裝備徒步往裡走。
又走了許久,風歇了,眼前是一片刺目的。
如同初桃源的捕魚人,驚歎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綠!
太他孃的綠了!
原諒太久不念書,已經忘了怎麼形容。兩個多月的沙漠生活人早已習慣了這個灰與土的世界,驟然被這濃郁的綠包圍,覺眼睛和肺都得到了淨化。
尤里斯靠過來,了的胳膊肘,一臉得意。
“漂亮吧?不過你可別靠太近哈,這些植可沒看上去那麼無害。”
李青時呆呆地點頭,仍沉浸在這盎然生機之中無法自拔。
“知道了,我會提醒的。”
一個沒什麼起伏的聲線突然從後頭冒出來,凌司寒向前一步,進了兩人之間。
這是尤里斯第一次聽見這個男人說話,不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
“原來你不是啞啊。”
李青時瞅了一眼邊的凌司寒,有點兒想笑。
“……不是。”
凌司寒沒有和他多流的意思,只丟下兩個字,默默拉著李青時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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