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時著下方的戰場,心裡不訝異。
連四級的親衛蟻都要聽從調令,那蟻后恐怕是實打實的五級變異,居然說捅就捅了?
看不出來,這人原來這麼瘋……
三級打五級,你說他找死吧,偏偏人家還功破防了,真不知道是該罵他魯莽還是誇他牛掰。
凌司寒現在的狀態十分不好,扛親衛蟻的攻擊全速衝鋒,以雷霆之勢擊中蟻后,他也承了不小的傷害。
上的冰甲破碎大半,混合著蟻族黃綠的順著他手裡的刀往下流,匯聚在蟻后如同小山似的脊背上,又凝聚薄薄的冰晶。
似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傷到,蟻后憤怒地震著,呼喚著蟻要撕碎這隻放肆的小蟲子。
李青時蹲在泥土搭建的看臺上,舉槍打斷了某隻親衛蟻的俯衝,隨後解開繩索,一腳將邊想開溜的維塔列娜踢了下去。
“還有力氣就去救人,要不今兒誰也別想走。”
維塔列娜沒想到這人起手來這麼不留面,冷不防被踢下平臺,差點兒掉進底下洶湧的螞蟻漩渦,嚇得撲稜了半天才堪堪飛起來。
維塔列娜幽怨地看了平臺上抬著槍的李青時一眼,還是不不願地向蟻后的位置飛去了。
半空中的親衛蟻察覺到又有敵人靠近,其中一隻停止了俯衝,轉頭趕來攔截。
它的速度比維塔列娜快一些,明翅翼高速震,不過幾個呼吸便靠近了半空中那個長著羽的奇怪傢伙。
好在這位不怎麼靠譜的特等空軍下士,雖然膽子小了點,但飛行技還是不錯的。
一雙羽翼左右騰挪上下翻飛,竟真躲過了巨鉗的次次攻擊,愣是如雨打浮萍似沉還浮,刀尖起舞般屢屢生還。
只是營救的維塔列娜這邊被拖住了手腳,凌司寒那邊卻堅持不了多久了。
棕黑的螞蟻浪濤已經層層疊疊朝圓臺上湧去,六隻帶著倒刺的細長腳爬過幾乎垂直的土坡本易如反掌。
它們肩接踵漫過蟻后龐大的軀,從各攀上它的脊背,向中央的冰藍人影快速接近。
半空中,親衛蟻的俯衝已至前。
面對這彷彿無窮無盡的蟻軍,凌司寒眼神毫不變,乾脆地放開手中的冰刀,折一滾躲開了空中的襲擊,同時提拳朝下的蟻后狠狠一砸。
在它後背的冰刀帶著徹骨的寒意,在這一拳之下裹挾著異能發,尖刺狀的冰晶破而出,將半邊子上的蟻群掀翻。
蟻后痛苦地哀鳴,這一下的創傷實打實到了威脅,於是立刻召集蟻群加快回防的速度。
它是族群的核心,是巢的基,它絕不能任由自己傷。
一擊得手後,凌司寒並不糾纏,上冰甲散去,速度又飆升了一截,如一道暗幽影飛快逃竄。
李青時彈架槍,不再幹擾空中的親衛蟻,而是瞄準他在蟻后上留下的傷痕,一發接一發地扣扳機。
距離不過百來米,又有現的視窗,選擇用便宜點兒的鋁製彈頭,打起來效果極好,也沒那麼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