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
“我們從西邊來，橋上的人說要帶我們去基地。”
年輕人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孩。
“基地要人幹活。”
只走了不到二十分鐘，車就停了。
車門開啟時，刺進來，裡頭的人不由地眯起眼睛。
外面是橋頭，路上有沙袋壘的防工事。幾個端著槍的人，還有一輛裝甲車。
車頂的探照燈黑地對著們，墨鏡男站在車外面，朝招手。
“下來。”
李青時跳下車，被推著往路邊某個方向走。
公路兩邊是禿禿的沙地，遠有幾間鐵皮房子，灰黑，矮趴趴的，像趴在地上的甲殼蟲。
被推進其中一間。裡面已經有七八個人了，全是人，在一起，在角落裡。
似是終於知道自己落了陷阱，們有的在哭，有的在大吵大鬧，有的閉著眼睛像睡著了。
那個年輕人和小孩也被推了進來，那小孩倒是沒哭，還睜著眼睛到看。
沒人理會們，鐵皮門從外面鎖上，從高唯一的鐵窗裡進來，影子一條一條的，像某人裡巨大的牙。
李青時蹲下來，靠著牆把手進外套側袋，到那把凌司寒借的寶貝小匕首。
刀柄冷冰冰的，被的溫捂了這麼久還是很涼，攥在手裡很有安全。
沒輕舉妄，只閉上眼睛默默等著。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門從外頭開啟，七八個壯漢走進來，開始搜查人們的隨品。
“你幹什麼？放開我！”
“閉吧！臭娘們兒！”
有人反抗，被一掌扇得跌坐在地上。
李青時口袋裡的手握了又握，看那男人的眼神冷了下來。
所有的食、武、私人用品，全被搶走，放進巨大的口袋裡。已經搜查過的人們被帶出房間，分別押送到別的地方去。
很快就到了李青時。
兩個男人朝走過來，一個高瘦，一個矮壯。高瘦的那個手裡拎著個髒兮兮的帆布袋，矮壯的歪著頭打量，眼神猥瑣，像在看一件貨。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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