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的時候，我自然會聽。”
封銀沙猛地停下腳步，側對著夕，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們我怪。”他輕聲說，“因為眼睛是銀的，皮太白，頭髮也淺。他們說我不正常，說我不該待在學校，只配待在醫院裡。”
冥靈汐也停下，站到他面前，輕輕捧起他的手腕，讓他抬頭看著自己。
“封銀沙，看著我的眼睛。”
年微微一，銀白的眼眸與對視。
“你的眼睛，”冥靈汐一字一頓，清晰而鄭重，“很漂亮。像月凝的孩子。”
封銀沙整個人都僵住了。
“月亮的孩子，從不是怪，是禮。”繼續說，“這個世界因為有你，才多了一抹乾淨溫的。”
年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地別過臉，不願讓看見自己失控的模樣。
“你……真的很會說話。”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
“我只是在說真話。”冥靈汐從書包裡拿出一個信封，塞進他手裡，“這個給你。”
封銀沙拆開，裡面是一張銀行卡。
“這是……”
“給你和阿姨治療用的。”冥靈汐語氣平穩。
“你績那麼好，不該被錢困住。阿姨的病，也該得到最好的照顧。”
封銀沙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不能要……”
“你能。”冥靈汐看著他，“這不是施捨，是投資。我投資你的未來，等你以後站穩了，再連本帶利還我。”
年握著信封，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砸在手背上。
“為什麼……”他哽咽著，“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你值得。”冥靈汐輕聲說，“而且，我相信你。”
沒有上前安，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陪著他，把那些抑了太久的委屈與孤獨，全都哭出來。
有些傷口，只有被看見，才能慢慢癒合。
病房裡，封銀沙的母親今天神格外好，臉也紅潤了些。
看見兒子眼眶通紅，立刻擔憂地握住他的手：“銀沙，怎麼了？”
“沒事，媽。”封銀沙快速了眼睛，“是同學來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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