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要錢,和要不到錢,是兩回事。
況且蘇悅還給過五元呢,雖然是用來敷衍他們的,但怎麼能算是沒給過錢呢?
眼看著這點啞虧就要吃下去,蘇悅忽然開口了。
“我初三參加英語競賽拿的獎金,五百塊,你全拿走了。”
“我在市裡上高中,寒暑假都在兼職賺錢,給外國人當翻譯賺的元,也給你了,要不是學校給我免學雜費,過不到現在,你一分錢都沒有給過我。”
“甚至在我上學期間,你闖進學校裡對我拳打腳踢,我回家種地,現在警察局還有備案。”
“你們還來找我要過高中競賽獎金和獎學金,只是我沒給而己。”
蘇顯飛既然敢編,蘇悅就敢說實話。
若論春秋筆法,這個文字工作者明顯更有優勢才對。
但用不上編,這些全都是真相。
許秋鈴找要錢也是真的,明裡暗裡打探的獎金和補,說要攢起來以後供上大學……只是蘇悅當放屁,沒怎麼搭理。
蘇悅還想繼續發揮,忽然聽到蘇老爺子打岔。
“警察局是怎麼回事?”
那件事對蘇顯飛來說是一個恥辱,除了知人西叔,他就只在罵蘇悅是畜生,不配為人的時候,跟許秋鈴說過。
這種丟臉的事,他當然不會往外說,西叔也知識趣的假裝忘了這件事,是以蘇家其他人都不知道。
此刻蘇悅一提,蘇顯飛一秒破功,狠狠瞪了一眼蘇悅,但他還是要面子,道,“都是誤會。”
蘇悅似笑非笑,“是啊,誤會他是‘人販子’。”
其他人面一驚,聯合前面蘇悅說的,對‘拳打腳踢’,再想到蘇顯飛能被誤會是人販子,想也知道在學校裡有多出格。
蘇顯飛手又了,他看蘇悅的目活像是要吃了!
要不是顧忌著在場有這麼多人,他真想把蘇悅吊起來狠狠一頓。
別以為考上北大就了不起,家裡哄著讓著,還真敢到他頭上作威作福了!
蘇老爺子看出蘇顯飛的不對勁,只是也想不到是蘇悅故意報警,他怕這件事扯個沒完,渾濁的眼裡閃過一抹厲,警告蘇顯飛老實一些。
“好了,都是誤會就不要提了,都是親父,哪有隔夜仇。”老爺子發話了,他也沒覺得前頭蘇悅說的那些有什麼問題。
爹媽把養大,供吃穿,別說要在讀書的時候賺的錢,就是結婚生了孩子,親爹親孃找要錢,那也是該給的!
當然,老爺子知道這話不能在領導們面前說。
領導們都是面人,最喜歡把‘男平等’說在邊,其實那就是個屁,他見多了領導生二胎呢,還不是一樣的想生兒子?
不過,今日恰好有一件‘男平等’的事,想必領導們也願意看。
老爺子抖落抖落菸灰,站起,“正好領導們今天都在,也請各位見證一下,咱們家今天要辦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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