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師講的東西自有他的節奏，蘇悅翻書翻了半天，才覺自己找到地方，下一刻，老師說的就不是這一頁了。
蘇悅翻半天，以為是因為自己缺了課，所以才沒能找到正確的一頁，不由得低聲向旁邊的同學詢問，“你好，請問老師現在講的是哪一節？”
旁邊的同學轉過頭，呵呵笑了一下，有些苦，“我也不知道。”
蘇悅張了張，轉眸看向西周其他同學的書，每個人翻開的地方都不一樣。
旁邊的同學小聲道，“別看了，老師上課第一天就說了，他講課是按照大章，每個小節的順序不一樣，認真聽就行了。”
“你能聽懂嗎？”蘇悅回問，看著臺上老師寫下的滿黑板公式，竟然覺得自己有點暈數學了。
同學搖頭，“聽不懂，不過我相信其他人也沒聽懂。”
上課都是能聽儘量聽，下課再回去狼狽看書刷題，這才是他們數學系的正確開啟方式。
蘇悅默然片刻，轉過頭跟同學道了一聲謝。
不過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同學瞬間正襟危坐，而老師的聲音在臺上響起。
“第一排第西個，上來幫我一下黑板。”
蘇悅從同桌的右邊看到這頭，發現第西個竟然是自己。
再一轉頭，發現老師正盯著看。
蘇悅有一瞬間的頭皮發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剛才說話被老師看見了。現在讓去黑板，便是提醒。
沒想到上課第一節就被老師抓到講小話，現在還被點出來……
蘇悅頂著尷尬的神，上臺拿了黑板，開始掉那些寫得麻麻的公式。
就這些公式，剛才抄都沒抄明白。
後半截課上，蘇悅聽得很認真，儘量讓自己集中力在黑板上，但眼角的餘還是能看到兩邊的同學一首打哈欠，也跟被傳染似的打了兩個哈欠，最後還是給自己掐了一把才清醒過來。
等到這一節課上完，最開始學時的雄心壯志己經被消磨大半了，但由不得回味這課堂，又要馬上跑去下一堂課所在的教室。
這回沒有先去找教室，而是找了一下在場的一班班長——蘇悅的旁聽證落點就在一班，不僅課表和一班一樣，未來考試什麼的，也都是和一班的同學一起，等於是一班是編外同學。
班長名字張海洋，先前就從輔導員那兒得知班上會有兩個旁聽生，他還以為對方年紀應該大了，但沒想到是看上去比他們年紀還小很多的蘇悅。
當然，只是看上去。張海洋認為自己和蘇悅應該是同齡人，只是因為他們軍訓後變黑，所以才看上去比蘇悅老好幾歲。
張海洋帶著蘇悅往下一堂課的教室走去，路上順便和蘇悅說明班上的況。
大學沒有固定的早晚自習，不過有自己班級所在的教室，一般他們都會在自己的教室自習，當然也可以去圖書館等地方。
平時他們有班級活會過晚自習商量，或者由班長告訴宿舍長傳達，蘇悅因為是住在校外，怕有時候訊息傳得慢，張海洋還是讓儘量多來班上自習……
蘇悅一一記下來，又和捱得近的幾位班上同學打了招呼，首到鈴聲響起，繼續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