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不肯加東西,報社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等到週五那一日,蘇悅一大早起床去跑步,買了一份讀書週報,簡單掃了一遍,發現自己的文章被登在了第二版。
不是第一版最要的位置,不過也沒關係。
順著標題看下去,發現容確實沒有刪改,只是在末尾的位置,報社刊了一段三百字左右的小宣告。
先是表示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報社觀點,為上一期的容稽核不到位,對作者盎然致歉,同時表示報紙進行改版,將原來的行業雜談板塊遷移到第西版並更名文學雜談,本板塊更改為作者流,歡迎各位作者來稿發表意見,又附字表明:不可進行人攻擊。
蘇悅:……好傢伙,真讓這報社搞出花樣來了。
這不就是默許這個板塊,以後用來刊登作者之間的對罵?
這不就是導人買報紙嗎?
讀者想看八卦,看不食人間煙火的寫作者撕下臉皮爭吵,作者也擔心自己在上面被罵,勢必要每週訂閱,以防失去先機。
蘇悅有點生氣,又沒那麼生氣。
因為這麼骨的罵人登報行為,是讀書週報的第一次也即將是最後一次,但是讀書週報竟然因為這次時間找到了財富碼……
想想真是有點窩火啊。
不過比更窩火、更憤怒的,另有他人。
紀弦讀過黎明日報上刊登的文章,那時候他就氣得兩天吃不下飯,正想著要寫篇文章反擊,卻又看見了讀書週報刊登的盎然的文章。
他被罵了兩篇文!
還盎然把銀河獎的事都說了出來,他當真是面子裡子都丟了!
但最最最生氣的是,讀書週報刊登這篇文章,主編卻從未知會他,此時報紙改版,他也不能像盎然那樣,極盡刻薄的回擊過去!
在這雙重打擊之下,紀弦出門上班,都覺同事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這並非他文人心思敏,而是真正被人蔑視了。
省文聯副主席的職位說高是高,但要說什麼權利,也就一點。
而文學這一行,有句俗語‘文無第一’,便能說明一切。
職位有高低,文學卻不分階級,這也是他費盡心思想拿到銀河獎的原因。
上有獎項,才能事不慌,才能藉此過手下這一個個同樣傲慢的文人啊!
可惜不蝕把米,他一場算盤空,還了同事下級之間的笑話。
紀弦一怒之下病倒了,病中還想著怎麼寫文章回罵盎然,可當他好不容易寫完一篇,去聯絡主編,卻被無拒稿。
“報紙不是你的私人產,沒有義務替你攻擊他人,請另投他吧。”主編無的結束通話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