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智腦》首印一萬冊,只花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賣完。
這個速度比比科幻雜誌想象的要好太多,畢竟在他們原來的打算裡,一萬冊能賣就算不錯。
何飛揚也終於到盎然這個名字,在出版書購買市場上的號召力。
賣出二十六萬冊的績是偶然,但能將一本冷門的書,帶到原來不該有的銷售況,便可見作者己經有了自己的穩定讀者群。
市場認證,讀者信任,在即便不瞭解新書的況下,也自願因為盎然這個名字買單。
這就是一個作者夢寐以求的號召力。
也正是因為銷售還行,雜誌社又加印了一。
加印冊數很保守,只加印了三千冊,打算放在書店裡,慢慢售賣,將熱度拉昇到九月評選。
與此同時,何飛揚拿著蘇悅的新書,奔去找雜誌社主編。
主編看了幾眼開頭,很快被吸引,想坐下來仔細看看,卻聽何飛揚喋喋不休。
“科幻懸疑往往不分家,這本書就拿得很好,要是能有一個懸疑雜誌,和我們共同推廣這本小說,說不定能有奇效。”
“就是後面的容盎然還沒寫出來,我是聽著就想看容,一個人擁有兩個記憶,剝繭找回本我,只要刊登出去,肯定能引發讀者關注。”
主編聽他劇,按捺不住的擺擺手,“你先去忙吧,稿子放在這裡,我慢慢看。”
何飛揚話停卡在嗓子裡,不得不停下長篇大論。
但在走之前,他還是問了一,“九月評獎出合集,長篇肯定是主打,你覺得盎然有希嗎?”
主編板著臉,“只要評上了,就是的,獎是大家選出來的,跟我說沒有用,我們不搞那一套。”
何飛揚放心了,真要是按照投票來定,就看盎然的書賣得這麼好,不管是在讀者群還是在編輯、作者群,都是有口皆碑,投票想必是不會差的。
就是去年還有兩篇不錯的長篇,也不知道今年是個什麼章程……
何飛揚回到工位上,找出去年的雜誌,開始翻印象中很不錯的兩本書,將其挑選出來。
作為長篇,他私心裡認為只有這兩本書可以和《超級智腦》相媲。
這兩本其中一本名《黎明生態》,講的是後世界人類新生,預示文明的規則並非簡單的毀滅與新生,而是人類的昇華。
另一本《昨日之憶》,講的是全球冰封后,許多人都出現了記憶缺失,因此未來出現了一種記憶旅行,只要花錢,人類就可以在前人的記憶中旅行,找回過去。
這第二本和盎然的新書有些元素上的相撞,不過容完全不同,《昨日之憶》天馬行空,盎然的新書卻更偏向懸疑,邏輯縝,一口氣通讀下來,彷彿解謎一樣酣暢淋漓。
何飛揚給這三本書都打了標記,又去了解其他兩本書的售賣況。
除了盎然是第一次在科幻雜誌出版,其他兩名作者都是雜誌社的老作者了,與科幻雜誌合作多年,長篇短篇都寫過。
《黎明生態》的作者年紀偏長,思考問題很有深度,這本書的容也十分厚重,發出來之際,就引來一片科幻迷的討論熱。
這本書首印三千冊,加印一,一共六千冊的績。
《昨日之憶》的作者紀弦名聲頗大,不僅小說寫得好,人還是某省的文聯副主席,就是派頭大一些,日常編輯與他聯絡,總要聽他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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