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兩個人雖然總待在一塊兒,但其實各有各的事忙,沒什麼時間休閒。
加上後來蘇悅去上大學,兩個人只能電話聊一聊,總沒有待在一塊兒那麼方便。
今天卻不一樣,兩個人的時間都充裕,晚上吃完飯,雅首接抱著枕頭到蘇悅這裡,打算晚上要和蘇悅徹夜長談。
當然,說的都是沒什麼營養的水話。
從班上的同學開始說,說到老師,還有學校裡的事,最後又問蘇悅的大學生活。
蘇悅跟聊了半宿,最後兩人在客廳地上睡著了。
天太熱,地上涼快,就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渾都痛。
按理說晚上這麼累了,第二天應該沒什麼力,但雅上的力氣像用不完一樣,第二天又拉著蘇悅出去逛街。
考完試,雅家裡給了一些錢,足夠每天在外面吃吃喝喝不重樣。
蘇悅也不缺錢,兩人就一半泡在外面,一面各回各家。
等過了幾天,又去參加同學聚會,一大群人吃吃喝喝,有什麼聊什麼,到了飯桌散場,老師和部分同學回家,剩下這些剛年的學生,興高采烈往外出角,又去訂了ktv包房。
蘇悅這就沒去了,而且因為不想去,原來想去的雅也沒去了,跟著一道回家去。
不過才到小區門口,就有門衛喊,“下午有好幾個電話,都是說找你的,去你家裡找了沒看見人,喏,電話我抄好了。”
蘇悅有些不著頭腦,會聯絡的人沒幾個,一般不是表哥就是大姨,但一看紙上的電話,竟然是科幻雜誌那邊打來的。
編輯找,還這樣急,蘇悅心裡有種不好的預。
小說賣出問題了?還是下一期連載的稿件有傷要改?
正思索著,蘇悅給編輯部去了個電話。
可惜時間己經到夜裡,編輯部己經無人在,蘇悅只好第二天再打。
到第二天一早,再去打,電話果然通了。
“謝天謝地,你終於出現了。”何飛揚聲音愁苦,“有個壞訊息,你做好心理準備。”
蘇悅微頓,聽這語氣,不像一般的壞訊息。
何飛揚:“你平時看《讀書週報》嗎?上一期週五那一刊,有人指責你抄襲別人的創意。”
“抄襲?”蘇悅一愣,“抄誰的創意?哪本書?”
何飛揚道:“你的新書,抄了紀弦的《昨日之憶》。”
“他在讀書週報的專欄版面上,說現在有一部分新人作者,心思不放在打磨自己的作品上,而是把心思歪到了別的地方。”
“又說我們編輯部為了賺錢,失了文人風骨,對如此明確的抄襲行為實施包庇。”
“《我的偽證》才連載了第一期,一萬五千字,你的開篇是主角發現自己重生在別人上,回想腦中記憶。他的主角是在別人的記憶中旅行,誤以為是自己的記憶,就結構上來說,有些重合,但容完全不相關,遑論你的主角真實份有反轉。”
“只要別人看過後面的容,絕對說不出抄襲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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