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肯定做起來吃力,看經常來問我就知道了,出版作品哪有那麼好做的。
覺每個字都在誇蘇悅努力。
……
蘇悅對此一無所知,只和趙曉晴說了幾句話就分開了。
要回公寓放東西,和其他人不是一條路線。
往外走的時候,吳林又不知道從哪竄出來,攔住蘇悅。
他有一雙小眼睛,平頭方臉,帶著一副小框的眼鏡,把眼睛一條的模樣。
人看著很沉悶,說話做事卻有很強的主,就像現在。
吳林抿著,鼻頭用力,看蘇悅的眼神充滿了不服氣。
“我和你的票數差了七票,但我不認為是你贏了我,是這個世界的虛名贏了我,是可笑的出版之名贏過我。”
“你覺得你的作品真的能引人共鳴嗎,能讓你心深被關著的野嘶吼嗎?你們都做不到,所以你們都只會為虛名奔走。”
“虛名是最沒有用的東西,我的靈魂無比強大,無論你的名氣多大,我都不會服你。”
說完,為了證明自己的心強大,吳林抬起下,做出一個睥睨的姿態。
蘇悅:……
蘇悅現在知道戚文琢們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文學也有致幻的一面,眼前這人便沉溺其中。
能上這所學校便說明他不是一個蠢人,既如此,還能一步步從現實走向虛幻,正說明他的無藥可救。
蘇悅以前沒怎麼上過這樣的人,不過也不覺得吳林討厭,他們只是不同頻罷了。
這一番對話甚至也稱不上是宣戰,更像是他在憤怒。
憤怒文學這個在他心裡完至上的世界,沾染上了俗。
蘇悅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
一個人,沉溺在自己虛構出來的世界裡,家庭合滿事業有,忽地某天,的世界被人從外界強行打破,帶走夢裡所有的滿,剩下被刻意忽略,或者忘的真相。
有時候,開啟一本書的創作靈就是這麼微妙。
不需要一個完整的背景,不需要多煊赫的世介紹。
只要一個畫面,充滿張力的衝突場面,便能令創作者靈發,以此為圓心,擴展出一整個故事。
蘇悅深吸一口氣,怕靈跑了,馬上拿紙筆記下來。
等記下關鍵衝突,才有功夫來回應吳林,並且飽含真心和謝。
“你說得對,虛名無用,實幹為真,我心深此刻正有一頭雄獅嘶吼,謝謝你,我要去創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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