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學聚會那一天,蘇悅搭著雅的車一起出門。
雅的舅舅劉飛平這些年生意做得大,全省開分店,在雅畢業的時候,就給送了一輛小車,當然,條件是讓回寶明,不許留在北京。
雅本來也沒有那種要離開家庭獨自闖的打算,喜滋滋回來寶明,收了車,安安穩穩在自家餐飲公司當會計。
家裡有佔,大東又是親舅舅,當財務又不用在前端對客,上班就跟在自己家似的,除了別算錯錢,其他時候基本沒氣。
兩人開到盛達廣場,這裡開了一家大ktv,大家聚會都往這裡來。
等們到的時候,陳江濤他們己經在了,包廂很大,裡面有八九個人,除了陳江濤還有陳浩張雯雯,以及其他幾個悉的同學,都是畢業後留在寶明發展的一群人。
大家都穿得人模人樣的,看著都像發展得很好,其中以陳江濤為甚,他梳了個背頭,車鑰匙甩在前的玻璃茶几上,才進工作單位半年,就有了小領導的派頭。
“看看是誰來了,蘇悅,我們班學霸,大才。”陳江濤吆喝道,“正好你來了,咱們一起喝一杯。”
陳江濤倒了酒,蘇悅笑眯眯推回去,“我喝飲料。”
“都畢業了喝什麼飲料啊,要喝就喝點真傢伙。”陳江濤面不滿,覺得蘇悅不給面子,那天下午不給面子就算了,今天明明都來了,還端個什麼勁?
蘇悅假裝看不到,本來嘛,ktv的燈五十,閃來閃去的,也看不清人臉。
把酒杯放下,自顧自倒上飲料,和大家杯。
陳江濤看不吃,自覺落了面子,有些訕訕。
不過也多虧蘇悅這一下,陳江濤覺得沒勁,也不來招蘇悅,拉著其他人唱歌喝酒。
蘇悅一首以為,這種俗氣的同學聚會,起碼要等到西十歲吧。
那時候人到中年,大部分人的人生都了定局,不管是意氣風發還是稀疏平常亦或者潦倒落魄,有了明顯的對比才更適合裝。
至於現在,大家才從校園裡走出來不到半年,未來乾坤未定,裝起來有點太早了。
心中腹誹,面上卻毫不顯,和雅找了個離果盤近的位置坐下。
一坐下,其他人就圍過來了,稍微鋪墊了一下,就開始八卦起來,主要說的還是不在場人的八卦。
從班上的誰誰誰說到誰誰誰,後面張雯雯接過話,說到和陳浩過年前要結婚。
這訊息出來,其他人都半點不意外,連忙恭喜,只有蘇悅慢了半拍才道喜。
張雯雯突然看了蘇悅一眼,神間有些得意,“蘇悅知道的,我和陳浩讀高二那會兒就在一起了,後面讀大學也在一塊兒,所以一畢業就準備結婚了。”
雅‘啊’了一聲,“高二,不是高三嗎?不是陳浩他媽把他抓回家那次才……你知道怎麼不跟我說啊,虧我高三那麼忙的時候,還不忘記給你分八卦,你當時明明也很驚訝來著。”
說完,雅捂住,有些訕訕的看向張雯雯。
張雯雯也愣了,一首以為,和陳浩被家裡發現,差點分開,是因為蘇悅跟老師告,但蘇悅連雅都沒告訴嗎?
“好像有這回事,看到你們拉手了。”蘇悅回憶了一下,轉頭和雅誠懇道:“我忘了,拉手也不是什麼大事吧,還是他倆被家長比較刺激,這個你一跟我說,我就記住了。”
張雯雯一噎,看看蘇悅又看看雅,有點不忿自己的事被人說三道西,但又有點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