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目標十分明確,一邁出顧家小院,就直奔不遠的吳嬸兒家。
這位嬸兒與原親孃的關係很好,平日裡待原也不差,一旦到劉娥母仨欺負原,都會而出。
這些年,要不是有這位吳嬸兒和另外一位嬸子的維護,原本就唸不到高中畢業。
顧安安腳步邁得很快,先前服用的靈泉水,已經讓這徹底胎換骨了,加上有功心法在,現在一拳捶死頭野豬,也不在話下。
來到吳嬸兒家,看著眼前的院門,深呼吸了下,調整好緒,一秒戲。
只見眼眶發紅,淚花湧現,全然一副楚楚可憐且弱小無助的模樣。
“砰!砰!砰!”
“哎誰呀?來啦!”
話音剛落,一名年齡看起在三十八九左右的婦便從屋走了出來,快步走來開啟院門。
“安安?”
瞧著敲門的竟然是顧安安,人不由驚喜的笑了,忙拉著顧安安進屋,“快進屋坐!你這丫頭咋終於想通,願意來嬸兒家串門啦?”
人一邊溫的笑說著,一邊拉著顧安安走進了廳屋。
“你先坐,我給倒杯糖水喝......”
“嗚嗚......”
就在人轉要去倒水的時候,突然,腰被顧安安手給抱住了,接著,就聽見傷心絕的泣聲在後響起。
“嬸兒,請你幫幫我吧!嗚嗚......”
小姑娘哭的那一個慘呀!
哭聲一一的,淚眼朦朧,樣子可憐極了,更是將小白花的專屬技能現的淋漓盡致。
人一聽這哭聲,心也不由自主的跟著揪,連忙轉過來看著顧安安,發現才不過幾秒,小丫頭就已經淚流滿面,泣不聲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昨天還好好的顧安安,此時腦袋上卻頂著一個極為刺眼的大包。
“天哪!”
這一幕,瞬間刺痛了人的眼,忙詢問顧安安,“安安,告訴嬸兒,你頭上的傷是誰打的?
還有,是不是劉娥母仨又欺負你了?你告訴嬸兒,嬸兒幫你作主!”
先前見丫頭來串門兒,顧著高興了,所以還真沒留意到安安頭頂上的傷口,現在猛然一看到,把吳春華給嚇的不輕。
這丫頭腦袋上的包,看起著實有點兒嚇人,對方到底是有多狠心,才將安安給打了這樣?
還有顧建國呢?難道他就不管的嗎?
顧安安淚眼朦朧的看著,斷斷續續地說,“嬸兒,我......我頭上的傷,是劉姨敲的,那一下來,幾乎要我的小命。
二兒和劉正平搞到一塊兒去了,前天被我撞個正著,我上前找他們理論,結果反被他們倆個給辱了一頓,說我是癩蛤蟆吃天鵝,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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