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桂芝咋這麼倒黴,怎就娶了你們這樣眼皮子淺的兒媳婦進門,這輩子是沒見過錢和好東西嗎?”
這一次陳桂芝真的氣壞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自個都不是好東西了,居然還想將一個破爛貨弄過來給的老么兒當媳婦?
王秀麗怎麼敢?
那天王家村的人來找王秀麗,剛好被聽到了一耳朵,說什麼事之後會有人錢答謝,還什麼要是趙家下的聘禮厚,就再另給答謝費,當時,就在心裡頭想這人錢的事兒了。
所以,剛才趁著兩個兒媳婦撞上來的時候,故意那麼一說,就是想要看看老二媳婦的反應,卻不想還真讓給蒙對了。
那老王家的餿主意還真打到他們趙家的頭上來了,竟想跳過和老頭子的面,給疼了二十一年的老么兒塞破爛貨,這種害人不淺的事兒,陳桂芝豈會同意?
“娘,我......我連話都沒有說一句,咋就眼皮子淺的了......”然,在小叔子那帶著明顯嘲笑的眼神下,張春草的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結。
尤其是看到趙明宇角牽起的那一抹笑意時,趕忙低下頭,雙腳又往後退了一步。
“老孃還沒有找你麻煩,你倒是先開口狡辯上了?”話落,直接兩個大耳子扇在了張春草的臉上。
“是,你從養豬場跑回來之後除了喊了一聲娘,別的話是啥也沒說,可是你張春草的心裡頭呢?也啥都沒有想嗎?”
陳桂芝大聲質問,目地盯著,差點就盯得張春草的雙一往地上跪下去了。
“還是說,你敢當著老天爺的面發誓,要是你張春草心裡打著老四的主意,想要將我整個趙家拿在手裡,最後直接變你張家的,那你張春草就不是個人,更是不得好死!”
陳桂芝的神極冷,聲音涼幽幽的,“你敢麼?”
剎時,一涼意從的腳底心直串腦門。
“我我......”
張春草當然不敢。
非但不敢當眾發誓,臉還讓趙母的這番話驚嚇得一片蒼白了。
“娘,我......我以後再也不敢打歪主意了,真的,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張春草急得快要哭了。
因為怕呀!
對於自己的這個婆母和小叔子,一直都特別地害怕,還有自己的男人,別看趙老三那人平時的話不多,可要是真的惹火了他,那他怒起來的樣子,本就招架不住。
而且,還擔心趙老三的脾氣被徹底激發出來,然後聽他老孃的,將給趕回孃家去。
“一句不敢就想將此事給揭過去?你在想什麼事呢?”趙明宇抬眸看向,平淡的嗓音懶懶地響起,“要不要我現在去你們老張家走一趟啊?”
聞言,張春草刷的一下便抬起頭來看向了他,臉一陣白一陣青,又氣又怕,而且眼中也不由自主地出了驚恐的神來。
“你哭什麼哭?難不是我說錯了?要不要讓所有鄉親們來評評理,我不給你們打獵帶回孃家,你們倆個就四詆譭我,你們要是覺得委屈,那就別嫁來我們趙家啊!
這人嫁進來了心卻沒有帶過來,怎麼著,是專程來我們趙家撈好的嗎?要不要我去宣傳一下你們的惡毒思想?”嗤之以鼻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張春草沒忍住,害怕不已的大哭了起來,轉就要跑回家,這小叔子也太會挑人把柄了。
“想跑走,經過老孃的允許了嗎?”
陳桂芝一把攥住,今天說什麼也不會讓這兩的輕易過關,要不然,人家顧知青看到們家這樣,指不定對老四有那麼丁點意思都會直接掐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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