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趙家堂屋,蕉雨發現了站在院外敲門的小劉,還沒有等他出聲,便率先問起了他來,“小劉,是不是我哥讓你來我?”
小劉看向,點了點頭,“對,他有事兒找你。”
“行,那咱們走吧。”蕉雨一聽連忙點了下頭,隨後看著顧安安和趙母,揚起笑臉,“大娘,安安,那我就先過去了哈,我去那邊院子看看我大哥他們說啥,等我把他們走送了,再來找你。”
趙母聽到這麼說,立刻滿眼笑意地擺擺手,“哎好,快去吧,正事兒要。”
顧安安則抬手了下小姑娘的腦袋,眼中泛著點點笑意,不知跟說了兩句什麼,下一秒便看到蕉雨一臉笑意盈盈的跑了。
瞧著歡歡喜喜跑出院子,然後跟那個男同志一塊離去的小姑娘,陳桂芝不笑眯眯地點了點頭,“蕉知青這人還是不錯的,小姑娘人好相,心腸也非常的不賴,跟我們這些鄉下老婆子說話時啊,總是一臉笑眯眯的樣子,好說話的很。
這姑娘這麼的好,以後能夠娶到的男同志,可就有福氣咯!”
顧安安角悄然微揚,莞爾一笑道,“確實是好相的,來了鄉下這麼久,知青院裡那麼多的知青,我跟的格是最合得來的,再一個就是劉知青了。”而那些男知青,也只有宋鴻軒為人還不錯。
至於其他知青,不想多做評價,也不想去接。
反正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頭的,平時很有跟知青院那邊走,一般有什麼事兒,都是蕉雨和劉曉惠過來這邊,所以對於那些老知青們,平兒個在村裡到了,點頭打個招呼就好,別的就沒必要了。
陳桂芝聽了也是一臉笑意地說,“劉知青那人也不差,倒是可以結,這幾年在村子裡,大夥兒對評價都好的,為人誠實,幹農活從來沒有見過賴,不像有些知青,剛到咱們村裡的時候喲,一去到地頭,才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們就蹲在那兒嚶嚶嚶的哭起來了......”
說著,不搖了搖頭。
回想起這幾年看過的那些場景,真的是什麼樣的況都有,甚至有的知青,一聽到每天都要幹很多的農活,幹不完就不給休息,那眼淚刷的一下就流出來了。
哭的喲,就跟突然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只見那眼淚嘩嘩往下掉,要是能淚漫村部的話,怕是整個大院都會給們哭沒了。
陳桂芝搖搖頭,還是家安安好啊,下鄉上工的第一天,那一雙又快又麻利的小手,瞬間就把大夥兒給驚到了。
當時哪個不誇的呀,甭管走到哪兒,都能聽到村裡人誇顧安安,後來過了沒有多久......咳,就有些變味兒了。
直接從那漂亮能幹的知青,變又辣又狠的小尖椒了。
聞言,顧安安角微翹,揚起了一抹清淺的弧度。
“唉~”
下一瞬,原本心還算不錯的陳桂芝很突然的就嘆了一口氣,眼中泛起了些許擔憂之,然後對著顧安安低喃道,“不知道老么他們這個時候走到哪兒了,到了半路沒?什麼時候返程回咱們川省。”
家裡一下子了小兒子的影,總是覺他們家裡頭空的。
有他在家裡,總是能夠聽到臭小子那有點兒欠揍,卻又很會哄人的聲音,氣人的時候,他能當場就把你給氣個半死,可當他嬉皮笑臉哄起你來的時候呢,那好聽的話立馬像不要錢似的,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冒,三兩下就把你給哄得開懷大笑了。
所以很多時候,覺得他們家裡有個既討人喜,又恨不得一鍋鏟拍死的兒子,真的是憂喜參半的,一天下來,不僅是有的咆哮聲,更多的則是兒子耍皮說好聽話的聲音。
想到這裡,陳桂芝心中記掛兒子的念頭瞬間變得愈發地濃郁了。
發覺趙母又開始擔心起趙明宇來了,顧安安眼中一閃,拉起趙母的雙手,聲安道,“快了,他不是說一個月就可以回的嗎,如今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咱再等等,很快,他就回家了。”
小姑娘細細的聲音,讓陳桂芝的心瞬間好轉了不,笑容滿面地點了點頭,“好好好!咱安心在家裡等著,那個臭小子向來有福,等他回到家,你們倆個就該扯證辦酒了。
結婚要用到的品,小件我都給準備得差不多了,床那些大件,明宇走之前,給了大川和軍子兩個幫忙給弄回來,另外就還差六床喜被沒有,我請了你黃嬸兒們幾個全福人,讓們明天下午來家裡幫忙製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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