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英的大腦飛速地運轉,在腦海中想著種種可能,迫切地想要弄明白究竟是誰在暗中壞的好事兒。
而且,有一點怎麼都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沈婉清那個賤人當年傷得那麼的嚴重,為什麼肚子裡的小賤種非但沒事兒,竟還讓他好好的活下來了?
一個連母親都沒有的賤種,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用?還不如早點死了的好呢。
整個趙家只能是兒子的,沈婉清的兒子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格跳出來跟的寶貝兒子搶趙家?
所以,趙明宇必須得死!
只有他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才不會半路跳出個賤種來跟家佑佑爭奪趙家的一切。
只要有在,沈婉清的兒子就休想回歸趙家!
有份玉佩又如何?如今趙家的主人可是安瑜英,要是不點頭同意,呵,誰有資格讓那賤種認祖歸宗?
那泛著幽幽涼意的冷呵聲自不知覺的從安瑜英口中溢了出來。
容蓉,“......”
條件反的打了個寒,嚥了咽口沫,忽然到這時的安瑜英變得好嚇人,就像是話故事的惡毒老巫婆一樣,渾上下惡意滿滿,讓人忍不住想要逃離。
安瑜英像似察覺到了容蓉的小心思一般,雙眼一掃,立刻就停留在的臉上,聲音極冷地問,“那個賤種呢?有什麼訊息沒?”
容蓉連連搖頭,“......沒、沒有,之前派出去的那一批人突然沒了音訊,現在他人在哪兒,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們車隊出來了這麼久,這個時候要麼就是在目的地花城,要麼就是在回川省的途中。
如果這個時候對他出手的話,那麼我們可以再派兩批人出去,一批去花城攔截,一批則去半路上堵人,只要這人找到了,就不愁帶不回來。”
這話說得非常的有自信,因為在看來,一個從小到大在農村長大的泥子除了會幹點兒農活以外,還能做什麼?所以自始至終,容蓉都沒有想過趙明宇竟會防功夫,且那一武力還十分的了得。
因為在沒有出事穿越之前,只是個沒有考上大學的普通人罷了,找了份服務員的工作拿著微薄的工資勉強夠養活自己,沒辦法像外面的那些孩子那樣每天有漂亮高檔的服穿,有昂貴的護品用,有高階揹包可背,出門時更是有車子接送等等......
所以在看過幾本重生之類的小說過後,每天都會在腦海中幻想著要是有哪一天也能像小說中的主角一樣來個穿越或是重生富家千金就好了。
那樣一來,便可以擁有夢寐以求的一切了。
然而讓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不久後的某一天居然夢想真的穿越了,穿了新京容家的閨,當時可把給高興壞了,雖說容家的權力和地位只能算是中層,但是也好過上輩子是個爹不疼娘不的可憐蟲啊。
當天等消化完腦海裡的資訊之後,猛然發現竟然是穿到了自己才跳著看了幾十章的年代小說裡,而好巧不巧的,穿越的這剛好就是趙家兒子趙安佑的未婚妻?
想起跳著看到的那些劇,還有趙安佑的世,於是當機立斷的就決定對趙明宇出手,從他手上奪過份玉佩,只要有玉佩在,以後就無人敢質疑趙安佑的份了。
本來將一切都計劃好了的,只等那些人將玉佩給帶回來,那麼就再無後顧之憂了,可結果居然出現了意外?
一開始,是安排人突擊搜查洪縣西郊的黑市,就是想借機把趙明宇給送進去,一旦到了那裡面,是死是活還不是說了算?可惜當晚非得沒功,那姓孟的蠢貨還翻船栽了。
一計不,立刻再生一計,得知趙明宇在縣城的運輸隊當司機,於是便收買了那個周正康的人,讓他出車前扭傷腳換趙明宇跟車跑長途,跑車怎麼得了荒郊野嶺呢,而這個時候正是派人搶奪玉佩並抓住趙明宇的好時機。
卻不想......
竟再一次失手了。
一想到這個,容蓉就氣的不行,面部五都扭曲的有些變形了。
安瑜英聽到這話,眯起眼睛深思了一會兒,這才直視著容蓉問,“你確定這一次派人過去,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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