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彬坐在副駕駛室上,他轉過看著坐在後座位上的幾位長者,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爺爺、、姑父......您們得有個心理準備,趙前輩跟趙嬸子極有可能不會歡迎我們。”畢竟他們這些人出現的太過於突然了,一來就擾了他們趙家二十幾年的安寧日子。
這樣的況換是誰,一時半會都是很難接得了的。
其實他完全能夠理解趙志遠跟陳桂芝的心,他們倆個視如珍寶一樣的兒子,辛辛苦苦將他拉扯大了,卻突然冒出一群人想要來認親?他們心裡頭豈能好?
如果說他們兩口子對於趙明宇這個人本不在乎的話,那麼興許這一切都還好說,直接付一筆錢然後將人給帶走,反正在他們夫妻倆眼裡,趙明宇這個兒子可有可無,所以甭管是他跟誰走,只要錢到位了就行。
但問題是趙志遠跟陳桂芝一直都將趙明宇當親兒子養來著,他們兩口子對待趙明宇比對待他們親生的還要好,家裡有啥都是先著他,而三個親生孩子則要排在後頭。
如果不是真心喜歡趙明宇這個兒子,那麼他們又怎麼會做到這一步?
所以,他覺得姑父和爺爺想要認回趙明宇,怕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啊。
沈老爺子一聽直接了當地說,“無妨,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承的,別說只是擺點兒臉了,就算是他們夫妻倆個拿子把我們給轟出來,我們也必須得著。
要不是這些年我們一直尋錯了方向,找了那麼多的地方都沒有想起跑來鄉下調查,興許這件事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沈老夫人也跟著開口,看著自己小孫子,言語滿是認真,“炎彬,你爺爺說的對,我並不怕恩人他們對我們擺臉,只要他們願意說出你小姑姑的下落,讓我給他們跪下磕頭,我也願意。”
說完,想起了自己那個未曾謀面的外孫,於是又問,“那個孩子,是不是快回來了?”
聞言,沈炎彬立即回答,“估計還要十來天的樣子才能回得來,他們車隊是跑長途的,才剛到花城那邊沒幾天,等他們裝好貨趕回川省,一路上走走停停需要不時日。”
沈老夫人忙擺擺手,臉上出了一抹帶著激與期盼的笑容,“那沒事兒,安全要,反正我和你爺爺時間充足的很,耐心等著就是。”
蕉承看了他外公外婆一眼,隨後他便將視線停留在了一直安靜得猶如空氣一般的趙延卿上,“姨父,那你......”話兒說到一半,他突然覺自己竟有些說不出口了。
趙延卿聞聲後,他緩緩抬起眼皮看了蕉承一眼,眼深邃似海,“你們在這邊照顧好二老,至於我,把東西拿到以後就回京,有些事已經拖延得夠久了,如今......也該有個結果了!”這是他欠婉清的,拖延了二十一年,而某些人也已經作威作福逍遙法外了二十一年,是時候清算總賬了。
為丈夫,他必須給婉清討回公道,親手將那些人一個個送進去,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和下場,他才對得起婉清當年拼命保護的東西。
而對於兒子趙明宇,他不敢奢求也奢求不來,因為他早已錯過了趙明宇最需要父和親的年齡。
這些年帶大他的是趙志遠夫婦二人,於趙明宇而言,他們就是他的親生爹孃,所以,他首先要孝順的只會是趙志遠跟陳桂芝這兩個人,而非他們這些晚了二十一年才突然出現的親人。
但不管趙明宇願不願認他們,屬於他的東西和份,他是絕對不允許外人拿走的。
趙家所有的一切只能是他親兒子的,一個連份都不明的野//種,本沒那資格肖想繼承他趙家!
驀地,趙延卿那雙深沉的眼眸裡劃過一道奇冷無比的肅殺之意,面上卻依然是那般平淡無波瀾。
不得不說,他們父子倆個在格上還真的是極其相似,表面看上去雲淡風輕,似乎不被任何外來因素所幹擾,但心卻是一樣的嗜,一樣的冷漠無。
“他,是下個月結婚?”
就在蕉承和沈炎彬他們幾人覺得車廂一下子變得異常寒冷的時候,趙延卿卻忽然開口了,他上濃烈的寒意在他出聲的那一刻已被盡數收起,隨之換上了幾分溫和之意。
蕉承愣了一下,然後點頭道,“是的,前幾天,我們幾個說起趙明宇和顧安安,小雨那丫頭興過頭,直接啥事兒都說了。”包括顧安安平裡日對有多好,會的東西又有多,全讓小丫頭給說了一遍又一遍,那滿臉與有榮焉的樣子喲,反正他這個親哥是心酸的不行。
而且......
小雨說到後面的時候,竟還語出驚人的來了這麼一句,如果是個男娃就好了,那樣就可以追求顧安安然後將給娶回家了。
當時差點沒把他們幾個給雷死,全是給驚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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